普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賽克里無奈,只得應(yīng)喏,轉(zhuǎn)身又看到立在角落的紀(jì)曉芙,心道:“都說楊左使長得俊俏,人也風(fēng)流,果然如此,這才出來沒幾日的功夫,身邊就多了一位姑娘。”想到此處,他又回頭問道,“這位姑娘......” 楊逍“哦”了一聲:“這位紀(jì)姑娘是我請來的幫手,你也給她找一件衣服換上,要干凈些的才好。”
賽克里心想,方才看這姑娘上船的身手,也不像是有什么了不得的功夫,楊左使看不上他們雷門的兄弟,卻帶著這位紀(jì)姑娘,真是糊涂又好色。他心中已對楊逍大大的不滿,但忌憚對方武功高強,此時也只能聽命而去。
紀(jì)曉芙在角落里聽他二人說了半日,才知道原來他真的是要去救人,暗想:“魔教要救的,未必就是什么好人,不過聽他們言語,似乎還有孩子......”接著又聽他們提起天鷹教,早聽師傅講過天鷹教乃明教分支,王盤山大會以后幾乎半個武林都在找天鷹教的麻煩。他們峨眉這次下山也是為了找到白龜壽,追查屠龍刀的下落。這會兒這個什么光明左使帶著屬下來到中原,她原不知天鷹教叛出明教的事,只心中思量:“難道明教是來支援天鷹教的?既落入他們手里,有機會倒要打探些底細,若萬幸能逃出生天,也好與師傅她老人家分說。”
她這樣想著,便一直仔細留意他們的對話,直到看賽克里離開了,這才開口:“姓楊的,我才不會去幫你救什么人。再說,就憑我這點微末功夫,也幫不了你什么忙!”
楊逍卻不接她話,只說道:“快把帽子摘了吧,戴了這許久,可氣悶的緊!”
紀(jì)曉芙卻覺得帶著帽子挺好,那人總是盯著自己,眼神讓她心里發(fā)顫,于是道:“ 我不摘,這樣很好。你聽到?jīng)]有,我不會陪你去救什么......”
她話音還未落,楊逍已欺身而至,伸手替她解了帷帽的系繩,把帽子摘了下來,輕聲道:“可別悶壞啦!” 紀(jì)曉芙眼睜睜地看他把帷帽扔到桌上,她原是個脾氣頂溫柔的姑娘,如今心中也暗暗惱怒,恨自己技不如人,打不過他。
“那孩子的父親被人害死了,”楊逍突然開口道。紀(jì)曉芙一愣,反應(yīng)過來他是在說他們要去救的那個孩子,“那些人殺了她的父親和我的另一個屬下,他們先是被斬斷了手足,最后還被凌遲而死。”
紀(jì)曉芙聽他說的嚇人,心中一驚,問道:“是誰,為何行事如此狠辣?” 楊逍看了她一眼,說道:“還不是九門七幫的一群烏合之眾,我到忘了,你們這些名門正派和他們關(guān)系倒好,只對我們明教喊打喊殺。”
紀(jì)曉芙心中想,定是他們魔教中人做了惡事,可又隱隱覺得這報復(fù)的手段過于殘忍。她聽楊逍繼續(xù)說道:“如今這孩子和她娘也落入了那些人手中,不知道會不會同樣遭到毒手,你說我們該不該去救他們?”
“不,不會的,縱然是你們魔教中人,但應(yīng)當(dāng)不會有人為難女子和小孩子......”
“真是個單純善良的傻丫頭!” 楊逍搖搖頭,不再繼續(xù)說,又坐回了桌邊,“糕餅都涼了吧,快吃點,一會兒我們就出發(fā)!”
紀(jì)曉芙見自己再說什么也是白費唇舌,自己的確也有些肚餓,只好取出剛才他買的糕餅放到桌上。桂花糕雖然有些涼了,卻依舊香甜。楊逍自己不喜甜食,就在一旁支個腮望著她,紀(jì)曉芙被他看的心煩意亂,終于忍不住氣惱地轉(zhuǎn)過頭,說道:“你怎么不吃,不許再這么看著我! 你再這樣無禮,我就,我就。。。”
“你就怎樣?”楊逍笑著問她。曉芙眼下這樣子,到讓他想起不悔,母女倆本就長得相像,生起氣來,更似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只是他雖疼愛不悔,平日還是頗為嚴(yán)厲,大多時候不悔并不怎么敢在他面前發(fā)脾氣。曉芙就不同,她生氣的時候他又想繼續(xù)逗她,又想討好讓她高興。
誰知紀(jì)曉芙突然言辭正色道:“楊逍,我想你也是江湖上鼎鼎有名的大人物,說話多半是作數(shù)的,這才受你脅迫。你答應(yīng)過我一個月后放我回去,我姑且信你。你若是,你若是心中安了什么不好的念頭,我寧愿一死也絕不再受你任何要挾!”
楊逍見她真動了怒,連忙道:“好了好了,不看就是,你莫要生氣了!”
這時賽克里剛好送衣衫過來,楊逍示意他將東西放下,冷眼看著賽克里吞吞吐吐,欲言又止,問道:“你到底想說什么?”
賽克里咬了咬牙,終于問道:“楊左使,咱們想知道您要救的那兩個究竟是什么人?”楊逍知道賽克里此刻心中作何想法,但他眼下有很多事沒有頭緒,就懶得與他多費唇舌,只揮了揮手,隨口敷衍道:“問這么多,日后就知道了!” 賽克里雙手暗暗握緊了拳,終于一言不發(fā)轉(zhuǎn)身走了出去。
楊逍接下來倒老實,叫紀(jì)曉芙自在艙內(nèi)換裝,自己走了出去。他實不敢再造次,只怕弄巧成拙倒讓曉芙厭煩。
日頭已經(jīng)落了下去,此刻江面上起了一層淡淡的霧氣。楊逍出得艙來,負了手站在船頭,心頭也是迷霧重重,思量繁多。
上一世他從光明頂出來,前往收服天鷹教,途中收到了江伯維的飛鴿傳書,信中言道自己身份恐已曝露,打算投奔本教設(shè)在涪城的地下分舵。賽克里的大哥庫勒爾原本是楊逍留在那里處理中原事物,接應(yīng)周旋的管事。于是一入川,楊逍先率領(lǐng)眾人趕往涪城,結(jié)果發(fā)現(xiàn)地下分舵的據(jù)點已被搗毀,待他們尋到庫勒爾的住處,只找到了兩人早已僵硬冰冷的尸首。楊逍知道江伯維尚有一妻一女,此刻卻下落不明,也不知是逃脫了,還是落入敵人之手。無論如何,江伯維身死殉教,他必得將她們找到,保護周全。于是他將雷門眾人派出去打探消息,而自己只身前往天鷹教。如今想來,自己也是個蠢的,雷門眾人多來自番邦,在江湖中四處打探,恐怕早已落入人眼。
那晚賽克里他們行蹤敗露,救人失敗,對方隨后下了戰(zhàn)書,要求楊逍親自出面。等楊逍第二日拋開天鷹教趕了過來,才知曉他們擅自行動,最終雖把雁兒救了出來,但孩子已被打聾了雙耳,灌了啞藥,受盡折磨。而江伯維的妻子,也在混亂中喪生。
想到此處,楊逍心中忽然一動,那人曾說天命不可改,卻又說或能改變些許無關(guān)緊要的人事,此話教人好生不解。此刻卻正有一人的生死,他姑且一試,看看能否挽救。<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