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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風如言扭頭、張口——只要能出宮,現在的這些都無所謂。
一個口鉗被小心的抵在了上下齒齦間,唔,比以往開的都大,沐風漫無邊際的想著,舌頭也沒法動了,那人應該不至于讓自己含著什么東西出去吧?
沐風沒看到的是,逆光的隼墨隼墨右手捏著一根半掌長、色澤幽綠的牛芒細針,借著夜明珠,幽暗的眸子從沐風薄薄的眼皮底下不斷轉動的眼珠滑到被口鉗撐得幾近崩裂的雙唇,無聲詭異一笑,一瞬間便將那細長的針刺入了沐風裸露出來的喉珠——“呃——!”身下之人一聲破喉而出的痛呼,聽在隼墨耳中無比舒適。
扔了夜明珠,隼墨一手用力的攥著沐風的下頷,不讓其亂動,另一手還在捏著長針的尾部不住地旋轉下沉。
隼墨強占了他這么久,對于沐風想打的小算盤一清二楚,如何不知他心懷鬼胎?
所以,哪怕手底下的人痛苦嗚咽、眼角淚流,隼墨仍舊無動于衷:“此針取自西漠的一種藥材,遇熱即化,一會便會融入風兒的喉珠。有了這個,出宮之后,風兒便可以少說些話,少吃些亂七八糟的東西……至于具體滋味,此藥見效有點慢,風兒再過個把時辰才會知曉——對了,藥效是二十四個時辰呢。”
抬起另一只手撫上沐風的眉心,感受著手底下的眉頭因為自己稍重的力道而起伏,隼墨眸中點點的閃著光:“嘖嘖,沒想到,這融了為師心頭血的刺青竟還如此儂艷……上次調配的顏料還剩下一些,不能浪費了。”
沐風本來已經潰散的注意力因著這句話又集中了起來,他想搖頭,想說話,然而能做的卻也只是拿那雙流溢著孱弱與無措的眸子哀求著眼前之人能夠施舍些許的憐憫……
“風兒的一對招子總是能夠輕而易舉的勾起為師的欲望。”
話是這么說,錦盒中的膏盒卻明明白白的表明了慣會折磨人的上位者并不是臨時起意:“師父名隼墨,然而若說師父為隼,那徒兒大抵就是一只喜鵲了。”
將喉針尾部以二指捏出,擱在一旁,隼墨極盡輕柔的撫摸著沐風的側頰,眼中閃爍著奇異的光澤,“徒兒應該見過喜鵲,兆喜、報春,腹羽潔白然則其余羽毛皆為輝黑,居于樹冠,精于營巢,卻也因此經常被隼占巢。”
一段話,似是在品評喜鵲的習性,卻無一不含暗示。覆于面頰上的微涼手掌,一寸一寸摩挲過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