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僅管還是煩心,但有時逾陪著依舊能打起精神復習。
我承認我不是個心理強大如時逾的人,所以高考的失利是可以預見的。
在查到分數的那一刻,我像被麻痹了一般,渾身沒了知覺。
我媽只是冷冷扔給我一句你自己看著辦,就掛了電話。
緊接著就是時逾的電話,而我也不敢接。
別說本一,連本二都沒夠上,這樣的分數在我的志愿表上一個大學都上不了,我該怎么面對他。
時逾打了好幾個電話后開始改發短信。
他一定是猜到了,于是給我發了幾十條短信讓我立刻出門。
我出了家門,看到他,第一時間撲進他懷里,眼淚也就情不自禁地溢出眼眶。
明明是個悶熱的夏夜,可我卻覺得心里涼透了如至冰窖,直到觸到他的體溫。
時逾撫著我的被,輕拍著,帶了幾絲怒意:“考好考壞又能怎么樣,為什么不接我電話,你知道我多擔心,差點以為你出什么事了,以后不準這樣了,不管遇到什么事,都不準不接我的電話,和我生氣也不行。”
我哭得嗓音沙啞:“我什么都沒考上,不敢跟你說話。”
他吻掉我的眼淚:“小狐貍,你也有慫的一。但你想錯了,我不在乎你最終考得怎么樣,只在乎我有沒有幫你復習到位,既然我們都復習了努力了,失利也正常,誰能保證家里沒點糟心事影響考試心情,所以乖,別哭了。”
我的眼神止不住,所有這一段時間的委屈全都傾瀉而出,低下頭眼淚大顆大顆地掉。
時逾往我手心里塞了顆大白兔奶糖:“怪我,考之前沒給你補充點糖分,現在也來得及,你還有我,怕什么,我知道你家里一定有事讓你心煩,雖然你不愿意說,但我也能猜到不是小事,誰都沒辦法在這種時候還確保考得好,所以別再難過了,你真的盡力了。換做是我,如果我媽媽生病的那段時間正好要高考,我大概也是這個結果,只是苦了我的晚晚。”
“那你考得怎么樣?”我抬起哭腫的眼睛抬頭望向他。
“還行,正常發揮。”他聳聳肩。
那我也能稍稍放心,至少他沒有受我影響。
后來時逾如愿去了復旦念傳媒,而我通過自主招生考試進了國際學院的2+2出國項目,國內兩年,國外兩年。
剛進大學的第一年,我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輕松,不再有成堆的試卷習題,上課的時間也相對松散,沒有人成天催著管著,一下子自由了很多。
我開始了住校生活,外公外婆也就繼續回老家,然而媽媽依舊沒有來上海看我,爸爸也依舊毫無消息,只有每個月卡里固定的生活費在提醒我他們還記得有我這個女兒,只是生活費變得越來越少,我也免不得開始學著精打細算過日子。
一踏進大學就像是開啟了某扇時尚的大門,所有男女們在褪去了厚重的校服后,都開始隨著喜好精心打扮起來,再加上校園內各種社團活動,校外的花花世界,經常能看到女生們爭奇斗艷。
特別是我所在的出國班,大多數都是高考失利或者原本就不參加高考的富家子弟,開著豪車,穿著名牌,載著濃妝艷抹的漂亮女孩招搖過市幾乎已經成了校園內的一道風景線,連我們學校的網球場都被用來停他們的豪車。
周圍寢室的女生們也會隔三差五穿著吊帶迷你裙,涂脂抹粉地出去唱k喝酒,11點門禁前才回來,有時候在ktv包夜也是常有的。
和我同寢室的三個女孩都是宅的性子,雖然來自天南地北,卻能聊到一塊,四個人經常窩在寢室刷劇玩游戲吃外賣,各有各的嗨點。
我感覺自己似乎更習慣這樣簡單安靜的生活,早就忘了曾經堆滿整個衣帽間的名牌衣服,現在都跟著寢室里的女孩一起淘寶購物,反而覺出不少樂趣。
但我也會研究穿著打扮,試著自己化妝,只是時逾每次都說還是不畫更好看。
喬涵也經歷了點小失利沒能進心儀的大學,選了本二的冷門專業,但在知道離我的學校很近后我們又幾乎天天廝混在一起,開始感慨這或許就最好的安排。
時逾每周在學校附近的奶茶店兼職打工,周末還會幫兩個小孩做家教。
他的時間被一再壓榨,而我的課表相對輕松,于是大多數時候都是我去找他。
我會在他打工的奶茶店邊刷劇邊等他,看他穿著工作服,面帶微笑地幫客人點單結賬,順便幫他擋桃花。
時不時就有為他慕名而來的女孩故意裝著決定不了點什么,趁機跟他閑聊,問他要手機號,對著他狂放電。
這時候時逾就會指指邊上門神似的我,再補上一句“有女朋友”立馬搞定。
等奶茶店打烊所有人都走了后,我們會關上店門,躲在黑暗里親熱。
時逾喜歡刺激,未知又緊張會讓他更加性趣盎然。
卷簾門邊細小的縫隙處稍稍能透進一點光,也能隱隱約約看到匆匆而過的路人,沒有人會知道我們在里邊干什么,但又必須得忍著不能出聲,時逾會用紙巾塞住我的嘴,讓我不能喊出聲,只能小聲嗚咽。
而他則把我壓到墻上,放出他的寶貝,托起我的屁股,來回抽動模仿著抽插的動作,或者是放到我的兩乳之間摩擦,馬眼戳著我的臉頰,折騰爽了才準我口出來。
但只要我不說要做,他也就硬挺著一點不敢越界。
直到有一個晚上奶茶店打烊后,我們牽著手漫步在校園里,繞完這最后一圈我就得回學校了,但我今天特意帶了身份證,存心不準備走,于是扭頭對時逾撒嬌道:“時逾,我走不動了,今天不想回去了。”
他疑惑地望著我:“怎么了?要不我們一會兒打車?”
我在心里罵他笨,白他一眼:“不想跟你說話了。”
他停下腳步,眼睛亮了,一臉了然:“哦,那就是我想的那個意思。”
“不然呢?”我真的要懷疑他是不是真的自己考進復旦的。
他很興奮,容光煥發的,整個人都愈發挺拔,拉著我往學校外走,顯得急不可耐。
我抓他胳膊:“怎么還往外走?這邊不通么?”
“學校賓館的正門在校外,那條路不通。”
我尚有一絲游離:“那你也不回寢室拿身份證么?”
他在前邊走得很輕快:“隨身帶著。”
“老司機。”我咂咂嘴。
他猛然回身親我,把我抱了個滿懷:“對,我就是。”
我瞪著他:“那那個你買了么?該不會也隨時準備著吧。”
“沒有,一會兒我下樓買,樓下就有羅森。”他說得飛快,好像早就在腦中排演過一遍似的。
我這才覺得我是不是又被算計了,怪不得每次都讓我來接他下班,其實都是在等機會。
好個時逾,真是壞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