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枚青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心中有數的。這回能不能落選,可全看她們了?!?
蘇衍壞笑了起來,刮了一下蘇亦行的鼻子:“不錯不錯,深得二哥我的真傳。你千萬記住了,平時不要表露你要打退堂鼓的心思,但在遇到有權勢的人物時一定要及時示弱。畢竟她們若不想你參選,可就不是打鬧就能了了。”
“我知道。審時度勢,娘親教過的。”蘇亦行拿著鏡子照了照,黑了一大圈,眼睛也了,臉上還點了幾個麻子,確實丑了許多,她癟了癟嘴,“這也太丑了?!?
“丑歸丑,有用就校方才我如何畫的,記住了沒有?”
蘇亦行點零頭,蘇衍將那些東西規整好,讓蘇亦行貼身藏著以備不時之需。
蘇衍離去之后,蘇亦行才來得及回想今日三郎的話。她心中思忖著,三郎對她有意,那肯定是不希望她嫁給太子的。所以告訴她的事情一定是與太子的喜好相反,她只需要照做便可。
而此刻,太子剛剛回到東宮,伴讀裴朝夕前來求見。他一面換下便服,一面對身旁的公公道:“忠子,傳他進來?!?
裴朝夕進入太子寢宮,他正坐在西窗下的塌上,手中握著一方絹帕。看起來像是條女人用的絹帕,上面還繡著幾朵花。隱約可見角落里還繡著字,但是他沒看清。
裴朝夕躬身施禮:“拜見太子殿下?!?
“免禮?!?
太子看起來心情不錯,眼睛一直沒有離開這帕子。
“殿下,昨日刺殺之事大理寺和刑部已經調查出了結果。”
太子臉上的笑意消失,恢復了往常的冷峻:“高啟源是受何人指使?”
“名冊在此。”裴朝夕自袖中取出,雙手捧著遞到了太子面前。
太子將帕子塞進了懷中,接過名冊翻看了起來。他眉頭也漸漸皺了起來,仿佛方才那個滿眼含笑看著絹帕的人只是一道幻像。
“名冊不齊全?!?
“殿下,屬下斗膽進言。您初回京城,因為刺殺一事將云麾將軍府滿門抄斬,已經惹人議論。如今再牽連太多朝臣,只怕操之過急。”
太子沉下了眼眸,手指輕輕扣著桌子,似乎在思索裴朝夕的話。
裴朝夕繼續道:“而且您大婚在即,若是此時殺戮太多,怕是沖了喜氣?!?
太子的指尖停了下來:“先辦了這幾個,余下的待大婚后再?!?
“喏?!?
裴朝夕正要告退,太子卻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是不是也還未成家?”
“回…回殿下,沒櫻”裴朝夕忽然被這么一問,有些手足無措。
“老大不了,該成家了。免得別人我薄待下屬。”
“屬下不敢?!?
太子嘆了口氣,負手道:“你這般噤若寒蟬,難道我平日里真的那般不近人情?”
“殿下是黎國的太子,家威嚴,屬下心中只有敬重?!?
“你心中是敬重,旁人可未必?!碧吁庵阶樱俺?,你與我可是一同長大的。一句實話,我是不是不招姑娘待見?”
“殿下是黎國的太子,將來的太子妃也自然要敬重您,何來待不待見一?”
太子冷哼了一聲:“你左一句右一句非要點名我的身份,分明是意有所指。莫非撇開我這身份,便沒有姑娘會喜歡?”
“屬下不敢妄言。”
裴朝夕的回答,氣的太子差點吐血。他擺了擺手:“罷了罷了,你尚未娶妻,這些事你不懂。去欽監把國師請來。”
“是。屬下告退?!?
太子忍不住又拿出了帕子,大太監司南走了進來,手中捧著宮中良娣和侍妾們的牌子:“殿下,您今晚要在何處安歇?”
太子皺起了眉頭,涼涼地掃了司南一眼。不必多想都知道司南此舉是為何,若是以前他還能敷衍應付一下施良娣,可如今,他連看都不想看她。
司南手一顫,收拾著牌子滾了出去。走到門口,遠遠瞧見施良娣在朝他招手。他硬著頭皮走過去:“奴才給主請安。”
“殿下今晚翻了誰的牌子?!?
“都沒翻?!?
施良娣露出了失望的神情,太子回宮以來見都沒見她。他出征前雖也很冷淡,但偶爾還能來她這里坐坐,噓寒問暖幾句??扇缃窬头路鹜擞兴@個人。
她也是有苦難言,表面看著風光,可太子就當她是一擺設,花瓶還能被拿起來賞玩,她卻從未被太子碰過。以前也就罷了,畢竟太子一視同仁,旁人也一樣不理會,她也不必擔心誰會先她一步。
偏偏皇后如今催促她趕緊誕下子嗣,新人又要入宮,她們家世好,再留下些有野心手段的,她哪里還能活得下去。
她轉身離去,余光瞥見國師云鏡帶著徒弟進了承德殿。施良娣沒有久留,失落地走了。
傍晚時分,一輪明月灑在宮墻之上,兩道身影匆匆而過。遠處的轎攆停了下來,皇后斜靠著座椅對身旁的大宮女道:“云影,本宮瞧著那人似乎像是國師。”
“回娘娘,那就是國師?!?
“這么晚了,他從何處歸來?”
“奴婢去問一問?”
皇后略略頷首,轎攆繼續行進。回到宮中不久,云影匆匆趕回來,躬身道:“回稟娘娘,國師是從東宮回來?!?
“哦?太子一向不信鬼神,他見國師做什么?”皇后坐在梳妝鏡前由幾個宮女伺候著摘下頭上的金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