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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瑾瑜哭笑不得的婉拒了:
“家母不過會些家常菜罷了,慶陽兄莫要為難人,要是家母什么菜都會做,那人家酒樓不就沒飯吃了?不妥不妥。”
“也是,不過我還是最喜歡嬸子的紅燒肉!”
趙慶陽說的高興,魏思武也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徐瑾瑜:
“看來,是瑾瑜兄弟家里有好菜吊著,慶陽才這么巴巴的去,改日我也想登門拜訪……”
“你去做什么?啥活也不能干!”
好歹他有趙家劍法,魏家有什么?
臉么?
可太后娘娘雖然艷冠群芳,但魏思武也只不過稱得上一句英武罷了,哪里有瑜弟來的恍若天人?
“干活?”
魏思武咀嚼了一下這個詞,別有深意道:
“慶陽干得,我就干得。”
徐瑾瑜:“……”
想想趙慶陽用著趙家劍法,咻咻咻的劈竹絲,而一旁魏思武用分絲器跟踩縫紉機似的劈竹絲,徐瑾瑜一時有些神情恍惚。
魏思武這邊被徐瑾瑜不經意間順好了毛,不別扭了,趙慶陽也是個爽朗性子,一干少年人很快就嬉鬧在了一起。
很快,不知道是誰提起:
“這兩日我爹管的越來越嚴了,今個出來還是我磨了我爹好久呢!”
“嗐,誰說不是呢?還不是武安侯家的事兒鬧的!”
徐瑾瑜聞言正中下懷,只裝作好奇道:
“諸位口中的武安侯家之事究竟是何事,竟能讓諸多勛貴都緊張不已?”
這事兒也沒有什么不能說的,只茶樓里關于這件事兒都有幾個版本,但二代們手里都是最新消息:
“那武安侯行伍出身,整日泡在軍營之中,兀那鄭石打小被家里的婦人嬌慣,一有不順心就喊打喊殺,在京里別提多招人嫌。
以前啊,武安侯府的老夫人逢人就說,鄭石這是有乃父之風……”
說話的少年口中的“乃父之風”怪腔怪調,惹的眾人哄堂大笑。
“莫急莫急,還沒完,那鄭石頑劣不堪,小小年紀就知道摸人家姑娘的臉,現大理寺少卿的長女十歲時就曾被他摸了一回,現在都送回老家年了。
官員之女,尚無法避開他的欺辱,何況民女?而這次狀告他的,正是三年前被他欺凌過的民女。”
那人說到這里,聲音陡然變得沉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