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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為什么這種時候你們這些膽小怯懦的家伙, 會維護司瑾？

柏輝本就深受重傷，在怒極的情況下, 忍不住又吐了一口血。

要是、哪怕只剩一點點精神力，他也一定要讓這些蠢貨付出代價, 可惜偏偏剛剛給予司瑾的那一擊，是真的榨干了柏輝所有的精神力。

他甚至已經能感受到生命的流逝。

——我不想死。

——我還沒看到司瑾死啊！

——不甘心不甘心不甘心不甘心！

老天爺像是回應了柏輝的祈愿，他迷糊的視線中，真的出現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是司瑾！

怎么可能？

柏輝陡然瞪大雙瞳：“你、你……”

司瑾現在的狀態看起來十分不錯, 即使身上還有些狼狽, 可雙目炯炯有神, 整個人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健康的氣息。

不可能啊！

硬生生承受了那枚炸彈沖擊力的司瑾，即使不死，也不該是現在這副沒事人的模樣。

明明她剛才連他最后一擊都躲不開，要不是有礙事的家伙，司瑾現在早就死了！

難道是自己死前出現的幻覺？

面前之人就像察覺到柏輝的想法似的，帶著司瑾獨有特色的冷淡嗓音緩緩響起：“放心，你不會死的。”

死，多簡單啊。

柏輝殺了那么多人，一死了之豈不是便宜了他？

他得活著，得長長久久地活著，為自己犯下的罪孽，用一輩子去贖罪。

聞言的柏輝面上憤恨，心里卻閃過一絲喜意，只要不死，就代表有機會。

就算這個機會很渺小，可他有耐心，做大事者耐心是很重要的。

自己也才三十出頭，他耗得起！

可是，心中的喜意還未消散，柏輝的臉色就陡然一僵，隨即迅速轉變成痛苦。

“啊啊啊——”

要不是身上多處粉碎性骨折，柏輝只想抱著頭原地打滾，痛！太痛了！

而接下來司瑾的話，才讓柏輝明白什么叫做殺人誅心。

“你以后再也用不了精神力，你會變成曾經看不起的普通人，再也沒有翻身的希望。”

“不、不可能！”柏輝不相信，精神力怎么可能用不了，他這個念頭剛起，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