棄脂焚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屏風外的人壓低了聲音問:“請問陛下,是否現在……”
“不急。”
“是,陛下。”
殿上人行禮退去,不過轉眼,這里又只剩下了應長川一個。
煙灰色的鳳眸微微瞇起。
應長川再次提起朱筆,懸腕落墨。
這一次,帛書上只有一字:“殺”。
作者有話要說:
拔劍四顧心茫然,忠良竟是我自己。
正午,艷陽高照。
連帶著白天的詔獄,也不再陰冷。
囚室外的獄卒,忍不住抬眸,一次次望向窄窗。
江玉珣卻只知道翻看《周律》,心無旁騖。
午時,未雨。
未時,未雨。
申時,仍未雨。
直到最后一縷陽光散去,再也看不清《周律》上的文字。
少年終于放下書本,站起身來,望向窗外。
史書上記載的時刻到了。
不只獄卒。
死囚也抬起混沌的眼眸,向他看去。
“有云從月鞘山飄來了。”
少年的聲音,打破了詔獄的死寂。
獄內眾人,忍不住隨他視線,一道向外看去。
窗外漆黑一片。
可就在江玉珣話音落下的那一瞬,忽有一道閃電破空而出,如利爪撕開月鞘山上棉被般厚重的烏云。
雷聲隆隆,炸醒了整片平原。
“雨……真的下雨了!”
死囚瞪大眼睛,掙扎著爬向前,想要看清窗外的景象。
剎那間,大雨滂沱。
史書記載沒錯,日落時分,暴雨如期而至。
江玉珣深吸一口氣,顫抖著闔上了眼睛。
……這一次,他賭贏了!
只消片刻,狂風便卷著大朵烏云,將晴空吞入腹中。
雨點如鼓槌,擂向昭都、擂向羽陽宮屋檐上塑著的五脊六獸。
侍從不由一驚,但彩漆座屏后的人,仍晏然自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