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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只巨獸撕咬著對方的身軀,森白的獠牙插入鱗片連接處的縫隙向后拉扯出一大片血肉,猩紅的液體將它們腳下的塵土攪成泥漿狀。
你的視線緊盯著鱗片較深的那只,它的體型比灰黑色的小些,卻十分敏捷,抓住對手一個空隙后肢鋒利的指尖陷入大地后借力咬向它的喉嚨,戰局卻沒有再次結束,它們在懸崖邊角力翻滾著,一只想要咬斷對方的喉嚨,另一只想要順力甩開鉗制。
懸崖末端石塊松塌,一聲沉悶的落水聲響起。
瀑布墜入峽谷的深淵,你的異形獸,你的雅格,被河流帶進大地的心臟。
你從床鋪上驚醒,夢里震耳的水聲與清晨夜色消退尚且泛著青白色的空寂來回占據著你的神經。
最終房間一個角落里微弱規律的呼吸聲將你拉了回來。
你去洗了把臉,回來后蹲在他身前,消瘦的身體卷成蝦狀,一只手圈著腿,一只手蓋著耳朵抱著頭,看上去應該是不安定的姿勢卻睡的很安穩,吸氣時雙肩連著背部微抬,吐氣綿延。
你已經很久沒有夢見以前的事了,回憶是沒有歸途的路,它吞噬著理智,布滿陷阱,惡念重生,像貪婪的沼澤等待獵物的入場。
他是一個被挖出來的路標,粘著舊日家園的泥土,混著腐爛的血肉,指向困住你的迷途。
可一切都會消散,只有未來是永恒的。
這世界的未來,是人類和異種的抗爭,不死不休。
個體與個體之間的過往在這洪流里不過是其中裹挾著的沙礫。
你與雅格是,你與他也是。
在他醒來后,你扔了套運動套裝給他換上,這是西澤那堆花里胡哨衣服里最正常的了。
你走過去將上衣的拉鏈拉到最頂,蓋住脖子還沒有徹底散去的痕跡,免得又惹什么非議,營地關于你的傳聞已經夠多了,因為卡鐸在會議室的調侃被流出只言片語,你的傳聞變成了榨干男妓的性虐女王。
你想到這咬緊后牙不由攥緊了手邊他領口的布料,他被你拽下了些,等你回過神來淡定的撫平他領口的褶皺,他維持著姿勢沒有動,在你理好領口時湊近親了你的臉頰。
“我以為…”他輕巧的眨了眨眼睛,“你要早安吻。”
你拉起他的袖口擦掉痕跡,平靜的開口:“我和你之間不會有這種必要。”
“那你,可不是個好主人。”
“……”
“昨晚我好難受啊。”他的手勾著你的腰,低著頭漏出耳下細膩的皮膚,其余地方被遮掩在領口下,這小片白更加顯眼,纖長濃密的睫毛一顫一顫的,蓋著水潤溫順的眼眸。
你笑意在臉上一點點展開,帶著危險的冷意,這家伙已經挑釁了你很多次了,他自找的。
“今天早上我心情本來就很差,”你的手從下擺探入,覆蓋住他的左胸,掌心帶著涼意的揉弄很快就讓頂端的肉粒發硬,想起你被噩夢驚醒,而他卻睡得安穩,心里的火氣掩蓋不住,你用手指捏住它輕輕搓動后用力一揪,“你還來惹火。”
“嗯……啊!”他嘴巴微張,透出淺淺的呻吟,眼尾染上薄紅,你的另一只手放入兩根手指在他口中攪動,他的舌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舔弄你的手指,你抵著他的上顎滑動,他嗚咽著抓緊你的腰,頭卻沒有別開,你能感受到他和你緊貼的下身半硬起來。
離開他發硬的肉粒,沿著凸起的脊椎一寸一寸撫摸而下,你已經知道你是他的敏感點了,果然,他臉上附上紅潮,微瞇著含水的眼睛,眼角掛著擠出的水漬,呻吟被你撐滿口腔的手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