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達的淚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陸宴正伏案寫著呈文,就聽外頭傳來陣陣擊打聲。
一位名為楊宗的侍衛,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主子,外頭有人求見。”
陸宴頭也沒抬,繼續下筆,“什么人問清楚了嗎?”
楊宗低聲回道:“擊鼓的是沈家的一位侍女,據她說,沈家三姑娘在西市的鋪子,被人給砸了。”
沈、三、姑、娘。
聞言,陸宴目光一沉,胸口也跟著一縮。
沈家近來熱鬧,他時常能聽見這幾個字,可也不知怎的,他只要聽見她的名字,胸口便會沒來由地跟著泛疼。
陸宴嘴角微抿,撂下了筆,向后靠了靠。
楊宗看著自家世子爺緊皺的眉心,不由低聲道:“那……讓她進來嗎?”
“不然呢?”這是京兆府,又不是鎮國公府。難道他說不見人,就能不見人嗎?
楊宗應是,不再廢話,忙跑了出去。
陸宴用食指敲了敲桌案,略作思索。
今日鄭京兆不在,皂隸們排衙后,便該由他升座,此等麻煩,大抵是躲不掉了……他將狼毫放回硯臺,揉了揉胸口,吃了個止疼的藥丸。
拿起桌上的烏紗帽,面無表情地向前廳走去。
赫赫的堂威聲從兩側傳來。
清溪行至公堂中央,雙膝一彎,直接跪在了地上,“請大人救救我家姑娘,那金氏錢引鋪的掌柜欺人太甚,這不到一個月的時間,竟要收六成的利息。”清溪紅著眼眶道。
陸宴不喜人哭鬧,更不喜有人在公堂之上哭鬧。
說起來,他調任到京兆府已是兩年有余,這兩年來,隔三差五就有人因借貸糾紛來喊救命。
可他這是京兆府,不是觀音寺。
京兆府隻講律法,并救不了誰的命。
清溪看著公堂之上那人嚴厲的目色,心里不禁有些打怵,忙把金氏錢引鋪的惡行從頭到尾交代了一通。
恐嚇、威脅、逼她家姑娘賣身。
任誰聽了此等說辭,想必都會露出同情的目光。
唯獨陸宴不會。
他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