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達的淚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趙衝帶著浣娘走后,沈甄一個趔趄,險些跌坐在地上。
陸宴眼疾手快地攔住了她的身子,低頭間,忽然發現她的袖口有點點血跡。
他意識到什么后,連忙掀開了她的衣袖。
果然,這細細白白的手臂上,藏著好幾處細細的傷口。
且一看,便知是新劃的。
想到這,陸宴眸色一沉,逮住她的手臂,厲聲問她:“這是你自己弄的?”
這會兒酒勁兒明顯上來了,陸宴這些語氣不善的言辭,落在沈甄的耳朵里,便如同蚊蠅一般。
她什么都聽不清。
沈甄的臉越來越紅,隻輕聲呢喃著“熱”、“難受”。
見此,陸宴立馬回身拿過那個青花白地的酒壺,往杯盞里倒了一杯。
他輕輕一聞,又拿手指頭搓了搓。
他凝著青花白地的酒壺許久,手上的青筋都被逼了出來。
旋即,只聽“咣”地一聲,酒壺被砸到了地上。
這里面除了酒,還多了兩種藥,一味是龍闕子,類似迷藥,一味竟是催情的藥。
方才她若是沒放點血出來,大抵是堅持不住的。
陸宴抬手摸了摸她的小臉,語氣放緩,“還能走嗎?”
沈甄先是點頭,后又搖頭。
陸宴見暫時無法同她交流,便將她打橫抱起,欲帶她下船。
可他一碰她,她就開始掙扎,臂肘一用力,這還未合上的傷口,便又滲出了血。
雪白的肌膚,豆大的血珠,該是何等的刺目?
他承認,若說一點都不心疼,那必然是假的。
雖然他偶爾也會在她這細皮嫩肉上弄出些斑駁青紅,但他到底是收著力,沒真弄傷她。
他從她身上搜出了一個帕子,隨后簡單地給她纏了一下。“我抱你下船,別折騰了行嗎?”
酒醉的沈甄不比平時,陸宴不管說甚,她要么不出聲,要么只是搖頭。
他沒了法子,只能背過身去,將她背了起來。
下了船后,他一直往回走,走到鈔關,楊宗便牽著馬車迎面走來。
馬車停穩,楊宗掀開了簾子,沈甄卻不論如何都不從他身上下來。
僵持不下,陸宴終究是放棄了坐馬車回府,只能走小道,過密林回五里鋪。
她伏在他背上,一路上兩條小腿搖搖晃晃,時不時嘴里就嘟囔一些話,至于具體說了甚,他也沒細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