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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魏璋醒來是件大喜事,現在卻因為這沒頭沒尾的“死人事件”讓每個人都倍感壓力,半絲喜悅都沒有。
……
太子說是先去復查,走出搶救大廳以后,卻還是進了電梯到達二樓。
留觀一室的大門開著,潤和帝百無聊賴地看著窗臺上飛起又落下的小鳥,看它的黑白配色。
“見過陛下。”太子行禮,從肢體語言到臉色神情,處處恭敬。
潤和帝正閑得發慌,看到太子出來心情大好,急忙伸手:“快起來,來,陪孤坐一會兒。你的身子可好?復查得怎么樣?”
太子順從地坐下,直接問了一句話:“陛下,為什么?”
潤和帝回答得也很干脆:“快刀斬亂麻。”
太子望著既熟悉又陌生的潤和帝,心里五味雜陳:“陛下,平康坊與胡姬酒肆,不止吐蕃突厥等國的少女,也有國都城的貧戶女子,還有……”
“玩物罷了,玩物喪志,你看看國子監和太醫署的學生們被禍害成什么樣子?全都要住進飛來醫館!學習進度要耽誤多少?”潤和帝暗藏怒意。
太子立刻退后三步,叉著手反問:“陛下,醫仙們也說了,花柳病因外邪而起,并不是罪孽報應,更說不上禍害!如果他們不去平康坊和胡姬酒肆,根本就不會染上花柳病!”
潤和帝唬了臉:“太子,你這是質詢孤?”
太子深吸一口氣:“陛下,這些貌美的少女們不止國都城有,整個大郢的州府郡縣都有,您讓京兆府把他們殺干凈了事。上行下效,隨著禁花令的傳達,國都城以外的也都要殺干凈嗎?”
“那是多少條人命?她們因家貧而賣,吃多少苦挨多少打才能練得能歌善舞、吟詩作對?”
“官府對那些地方收重稅,她們從進去的那一日就被層層盤剝,現在還要埋尸荒野、桃樹作鎮,連塊碑都沒有,她們不是大郢子民嗎?”
“陛下,您最愛聽的不就是愛民如子嗎?”
潤和帝自登基以來,還是第一次被兒子搶白成這樣,立刻覺得氣不順:“飛來醫館的醫仙們也說,花柳病治起來難,女子得了治起來更難,那些多殘花敗柳都送進飛來醫館?大郢的顏面何在?”
太子皺著眉頭反問:“敢問陛下,花柳病會傳遍家人,太醫署和國子監的學生們若是傳給了自家的阿娘和姐妹,您也要一殺了之嗎?”
潤和帝的老臉徹底繃不住了:“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