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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別的把柄了，謝在苑照顧到林沒的感受，如果是出現(xiàn)在同一個公眾場合，連眼神都會克制著不往林沒的方向看。

之后那幾年，林沒偶爾會忍不住往謝在苑的方向瞥幾眼，可謝在苑明確說過自己不會讓林沒有為難的地方，連來劇組探班，都會低調(diào)小心地挑選好時間。

這些細節(jié)足以讓旁人知道林沒在謝在苑這里的分量，即便是出雙入對地出入酒宴，碰見的人根本不會有膽子和記者爆料。

如此幾乎可以確定，知情人只是旁敲側擊了一下。

不需要說太多詳細事例，不可能暴露自己的身份，不用擔心會得罪人，只要靜等片刻，那些蛛絲馬跡就會被人自發(fā)聯(lián)想。從無關痛癢的輕松字句，扭曲編造到最壞的地步，最終版本的內(nèi)容聽上去甚至有些可怕。

林沒嘆了一口氣，宋和彥差不多也想明白了。宋和彥從后視鏡里看林沒低頭看視頻，說：“你怎么還欣賞上了，二十一歲的自己嫩嗎？”

“二十四歲的謝在苑好嫩。”林沒難得不自戀，感嘆道，“操，他們是怎么想得出謝在苑有特殊癖好的，他看上去那么高冷禁欲一個人。”

那樓主放出的證據(jù)里，除了這默契無比的對視以外，還有一些拿來湊數(shù)的照片，明眼人看了簡直要笑出來。

哪個跳舞的身上沒有點磕磕碰碰，膝蓋嚴重點還會有積液或骨刺，帶點淤青擦傷的一抓一大把，而林沒的卻被單獨截圖，拿來開著下流玩笑。

放在以前不是沒有過，看他不順眼的人最愛如此貶低他，他曾經(jīng)還旁觀過如此爛俗的調(diào)戲，可眼下不止是嘲諷他，還抹黑了謝在苑。

“硬扯特殊癖好的單純是騙流量，不管別人質(zhì)疑還是附議，都會給這事炒話題度，你別在意這個。他們最開始肯定是天花亂墜一通瞎編，指望著吸引到足夠注意力，再專注捶謝在苑和你的關系。別的無關緊要，只要能坐實包養(yǎng)這一項，他們的目的就達到了。”

宋和彥頓了頓，說，“多大的丑聞，可以讓你這個滿級號一夜之間被清零。”

林沒很冷漠：“他們說的根本不是事實。”

可惜要是能讓大多數(shù)人相信，那謊言也會變成事實。

到了公司以后林沒獨自拿了宋和彥的門禁卡，時隔半年多，他再次來到最頂層。過了下班的時間，老總特意在等著他，對面的位子上泡了一杯淡茶，助理下班了，這樓只有他們兩個。

林沒還想問龔岑打算怎么辦，沒想到龔岑調(diào)出了數(shù)據(jù)圖后，反而問他：“你有什么打算？”

“原先沒有打算，多說多錯不如不說，等這一陣子熱度過去，誰還記得誰。”林沒用左手費勁地拉開木椅。

“那現(xiàn)在呢？”龔岑問，“之前風向是議論你有沒有吸毒，但中午你從警局出來了，這謠言不攻自破，開始有人搬出謝總，一天之間在別人眼里從吸毒犯變金絲雀，該算好還是不好？”

“我沒什么感覺。”林沒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