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蜂鳥能采蜜,花蜜可能是沒毒的,果子就不一定了。蟲子吃了沒事的果子,不代表狐貍吃了沒事呀。
舌頭都麻了不說,還有點醉酒的感覺,天旋地轉的。
秦鳶暈呼呼地摔下灌木叢,都沒感覺到疼。她心說:“完了,這把要無了。”她可想,毒死總比讓野獸生撕活吞的強。
這也算不幸中不算安慰的安慰了。
她暈呼呼迷瞪瞪地躺在地上,好像睡著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醒來的時候,天都黑了。
秦鳶的頭依舊暈暈的,四肢無力,爬起來走路晃晃悠悠的。
可她得去找吃的!
出去可能會讓野獸吃了,也可能運氣好逃過一劫,不出去,一定會餓死。
秦鳶晃晃悠悠地外面走,這時候也不管有沒有藏身地了,沒勁兒,沒那力氣,走哪算哪。擺爛了!
她運氣好,走出沒多遠,遇到一條小水溝。
是從斜坡上流下來的,是活水。可能有寄生蟲,但管不了那么多。
她趴在水溝邊,喝水。
喝著喝著就感覺好像不對勁,有誰看她。
她順著視線感傳來的方向扭頭望去,上游處較寬點的水灘邊,狐貍親媽以一副喝水的姿勢俯視在水邊,略微側頭看向她,眼里布滿詫異。
秦鳶心想:怎樣?覺得我還活著很意外嗎?
她一點都不想理會這個便宜狐貍親媽!
從此以后,斷絕母女關系。再見!
秦鳶全身沒力氣,索性四腳張開,腹部著地,趴在小水溝里,噸噸噸噸地喝水。
她喝水的姿勢,宛若一只狐貍餅,毫無警性惕可言。
狐貍收回視線,低頭喝完水,躥進森林里,走了。
秦鳶扭頭,看著狐貍親媽消失的方向,皺起眉頭,更加賣力地噸噸喝水,直到撐打到嗝。
她翻過身,肚皮朝天,繼續攤開四肢,看向空中,卻見頭頂圓月高懸。
月光照在身上暖融融的,宛若曬日光浴。
鋪灑在身上的月光,化成白朦朦的霧順著毛孔滲進體內,秦鳶只覺自己像久餓的人吃到美味有營養的食物,身體的每一顆細胞都似在復蘇,全身的毛孔都舒張開,舒服得她愜意地閉上眼,忍不住在地上打了個滾。
她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