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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接他的是一陣混亂的拳打腳踢,左腿直接被打折了。
對于傅晏禮來說,有時候要對付一個人,除了在生意場上的針鋒相對,爾虞我詐之外,還可以更簡單粗暴點兒。
比如直接套上麻袋就揍。
這下子季云添再也不能出現在江尋跟前刷存在感了,躺醫院里休養了幾個月才痊愈。
當然,這些都是后話。
傅晏禮的身體實在檢查不出什么異常,第二天就出了院。
回到公寓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江尋抱回房間,翻來覆去折騰了一頓,從床上到落地窗,再到浴室。
直接從白天干到黑夜。
江尋苦不堪言,怎么傅晏禮剛受了那么重的傷,反倒比之前更持久生猛了。
拉磨的驢也是需要休息的好嗎?
難不成這也是藥丸的功效?不僅能起死回生,還能壯陽補腎?
范圍挺廣啊。
凌晨三點,喪彪趴在自己的窩里抱著自己心愛的小兔子玩偶睡得正香。
昏暗的臥室里一片安靜,落地窗簾拉了起來,稀薄的月光穿過縫隙灑進來。
江尋突然從噩夢中驚醒,在黑暗中睜開了眼睛,臉上不知何時已經覆蓋了一層冷汗。
光線昏暗,他只能模糊地看到身邊男人的臉部輪廓,正熟睡著。
江尋的睡意沒了大半,睜著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眼前的人。
傅晏禮雙臂牢牢地把江尋圈在懷里,江尋稍微有點兒小動作,他很快便醒了過來。
察覺到懷里人的不對勁,傅晏禮隨手開了床頭的一盞夜燈,在暖色的光線下,男人的目光也分外柔和。
“怎么了?”他掌心放在江尋的后頸上,摸到發梢下的微微潮濕,傅晏禮帶著幾分沙啞的語氣很輕:“做噩夢了?”
江尋動了動,把臉埋進了傅晏禮的脖頸間,甕聲甕氣地回了句:“沒什么。”
傅晏禮低頭在他耳廓處親了親,一下一下地順著他清瘦的背部來回撫摸。
安靜的臥室里,彼此的呼吸在耳邊縈繞。
傅晏禮的聲音又放輕了幾分:“寶貝,你這段時間情緒有點不對,怎么了?”
雖然江尋這陣子依舊跟平時一樣開朗愛笑,但傅晏禮敏銳地感覺到他偶爾沉下來的情緒,有時候還會走神發呆。
“沒什么。”江尋手臂抱緊了男人的腰,跟小狗似的用臉頰在對方的肩頸里蹭了蹭,悶悶地說:“就是一想到你差點兒死掉,我心里就難受。”
傅晏禮不知道懷里人說的是不是實話,但聽到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