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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讓塵立刻意識到自己的思維被帶偏，正有些懊惱，一旁的衛南星已經雙手握拳，如同自己要去比試一樣激動喊道，“開始了！”

天光破開云層，籠罩住整個閬風巔。

等到適應這股不算刺眼的光，師盈就看見了一道螺旋而上的浮梯。

或許，不能稱之為梯。

那是無數大小不一，錯落漂浮在半空的金色碎片，最大的也不過常見書冊的面積，小的卻僅能容下半個腳面。

師盈觀察了幾秒，挑了一個恰和自己腳差不多大的碎片踩上去。

一瞬間，失重感襲來，眩暈之中，她看見了一片竹林。

“小師妹進問心幻境了。”

衛南星很是激動地坐直。

問心幻境，叩問其心，會將人困在印象最深刻的幻境里。要離開，或放下心魔，或沖破欲望。

就連半闔著眼的明夷仙尊也忍不住抬眸，想要看看自己小徒兒的困擾是什么。

然后，他看見了一個抱著厚厚一摞書的熟悉青色身影。

“讓塵？”

這位一向鎮定傲然的大乘期大能難得失態。

“唰”一下，衛雪棠與衛南星也齊齊轉頭，幽幽盯住了一旁的大師兄。

謝讓塵：“”

凌雪宮的大師兄那雙慣常淡定帶笑的狐貍眼里，頭一次流露出了無措。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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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鏡里，青衣飄飄的凌雪宮大師兄抱著一大疊書，“咚”一下砸在了少女面前。

“大師兄，這些、這些都要學完嗎？”

凌雪宮的小師妹聲音都有些發顫，讓衛雪棠忍不住再一次轉頭看向謝讓塵，眼神里都帶上了控訴。

謝讓塵嘴角微僵。他已經看出來了，這是小師妹初到凌雪宮被他逼著識字的場景。

他好像也沒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