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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詔:“……”
所以明明扶城摟的是他的腰,但是他卻覺得自己整個人都快窒息了。
關鍵是事情到這里還沒完。
幾分鐘后,扶城又突然開口說道:“這么睡好像不太舒服,要不你轉過來?”
“嗯?”
牧詔便下意識翻了個身。
下一秒,扶城直接摟著他的腰,把他往懷里一送,然后又調整了一下姿勢,最后心滿意足道:“這樣就舒服多了。”
脖子枕在了浮沉的手臂上,臉直接埋在了一個大饅頭上的牧詔:“……”
雖然但是……牧詔這一次沒有懵,所以他無比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的鼻子一點點的癢了起來。
下一秒,他直接拽起被子蓋過頭頂。
扶城:“……”
“怎么了?”
牧詔:“……我就喜歡蒙著頭睡覺。”
“好了……我困了,睡吧。”
扶城:“……好吧。”
只是不知道是因為蓋著被子的緣故,還是其他,他總覺得牧詔的聲音有點悶。
但是既然牧詔都這么說了,他也只能跟著閉上了眼睛。
好在他也困了,沒過多久,他就沉沉睡了過去。
但是牧詔依舊不敢輕舉妄動,直到他實在是憋不住了,才終于松開了手中的被子。
再然后,他默默地又把身體翻了回去,別說是抱著扶城睡覺了,碰都不敢再碰他一下。
第二天一大早,他也確實特地提前半個小時就醒了,但不是為了扒開扶城的衣服,拍上百八十張照片,而是為了神不知鬼不覺的把被子換掉。
雖然三天前,那床被子還是新的。
但耐不住這會兒上面已經多出了兩團血跡。
右邊那團是他睡覺前染上去的。
左邊那團是后半夜,他因為睡不著,胡思亂想的時候突然想起一件事情,那就是就這么一點福利,他都受不住,那等到他和扶城結婚了之后可怎么辦?然后他的關注點就忍不住落在了結婚了之后會發生的事情上面,再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