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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讓我猜對了，‘核’雖一分兩體，但是共存亡。那句話怎么說的來著？

他的聲音越發(fā)艱難無力，像疲乏至極。

“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機甲重新化作項鏈，霍明淵張開雙臂，遠(yuǎn)遠(yuǎn)一笑，那么遠(yuǎn)，又那么清晰。

隨即緩慢闔上眼睛，四肢失去力氣，被烈風(fēng)吹翻身體，直直地落向海面——

“走了小廚子，別忘了我。”

“算哥求你。”

沈翡腦袋“嗡”地一聲，尖銳轟鳴穿透兩耳。

霍明淵以前說過，他要燃燒。

如果以己為柴點燃篝火，能夠照明人類眼前的無盡深淵，終結(jié)滅絕的詛咒，那霍明淵會毫不猶豫地堅定選擇，義無反顧。

只是他終究不是神，自私地為自己留下紀(jì)念，可以滿足放松地笑一笑再離開。

可誰允許他這樣做了？！

折射暗金光芒的青紫翅羽唰然展開，誕生于海的精衛(wèi)鳥凄聲尖啼，逆風(fēng)俯沖而下，只是終究沒趕上疾速墜向終點的男人。

沈翡坐在鳥背上目眥欲裂，看著巨浪滔天翻騰，眨眼吞噬一切，了無蹤跡。

“霍明淵——”沈翡大吼。

明知無人回應(yīng)，卻還是一遍遍執(zhí)拗地嘶喊，直到嗓中腥甜，低頭咳口血來。

他呆呆望著海面，麻木地連眼淚都滯住，再也流不出半滴。

這是大海，是小魚出生的地方，是小魚痛恨的地方，是小魚精神力沾染的海洋氣息源頭。

大海給他帶來了灰暗的生命，又在他人生最為偉大的高光時刻，驟然帶走他未曾承諾的戀人。

沒法接受這個現(xiàn)實。

霍明淵真的死了嗎？

不可能吧。

周身所有體感都變得虛幻，像泡在水中，沈翡腦子暈了起來，視界扭曲。

【孩子，謝謝你們。】

沈翡猛然驚醒。

是來自腦內(nèi)的……

沈翡張唇語無倫次道：“是不是系統(tǒng)？你到底是誰，為什么要騙我做這些事情？你，你是不是給我做了場夢啊，趕緊讓我醒吧，霍明淵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