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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住在301號房間?的女生！

此時，她?完好無?損地站在展柜里，穿著潔白?的長裙，閉著眼睛，微微笑?著。

仿若下凡的天使那樣純凈清潔，只是，天使的翅膀被折斷了，變成兩條蛇尾巴，從她?身體兩側(cè)探出來。

那場景，就像她?背著兩條蛇尾巴佯裝的翅膀。

“301號，蛇翼天使，起?價500萬?！?

女主持人旋轉(zhuǎn)玻璃展柜，讓人看清天使的后背結(jié)構(gòu)。白?裙露了背，清晰可見兩條斷裂的蛇尾被縫合在她?裸露的后背脊柱。

縫合的技術(shù)非常好，好到她?們不仔細看，以為是從她?體內(nèi)長出來的。

那兩條蛇尾還活著，在身側(cè)輕微地擺動，仿佛飛翔時扇動翅膀。

有人出了價，高臺上空懸浮的黃金轉(zhuǎn)盤的指針撥動到600萬。

完全沒有聽見除了女主持人以外的人聲，也沒有看見有什么人影，只能看見那個轉(zhuǎn)盤不斷地轉(zhuǎn)動，轉(zhuǎn)動，再轉(zhuǎn)動。

轉(zhuǎn)動至少有十五次，出價的人很多。

最終，指針久久停在900萬。主持人問三?遍還有更高的價格嗎，然后金錘落下，以900萬的價格成交了由301號女生的尸體制作而?成的“蛇翼天使”標本。

主持人將成交的玻璃展柜往身后一推，展柜滑進幕后消失。緊接著，第?二個展柜滑上來。

——是周燕！

她?的臉被修復了，原本被蛇咬得?千瘡百孔的臉如今平整光潔。她?仰著頭，像承受天恩雨露，將涂紅的嘴張成碩大的“口”字形，里面蠕動著細小?的幼蛇。

那張嘴，仿佛是它們的巢穴。而?挺起?的飽滿肚子，是它們的第?二個巢穴。

石頭一樣的灰色裙子直直從她?的脖子套到腳，裝扮得?猶如一座人體山。

“311號，蛇居巢穴。起?拍價，350萬?！?

黃金盤的指針轉(zhuǎn)動得?很快，一下又一下，直飆880萬。

“瘋了！”

女生里不知?道誰罵了一句。

大家?盯著投影，目不轉(zhuǎn)睛，不敢應，也不敢不看。

最終，周燕被900萬拍走?。之后是做成蛇女的302，她?的下半身被截肢替換成一條粗大的蛇尾巴，宛如一條還未完全幻化成人的蛇妖，恰好映照了她?那張妖艷的臉。

許清月認得?那條蛇尾，正是死去的森蚺。她?非常熟悉那些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