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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步走向聞清臨的時候,沈渟淵的大腦卻并沒有被妒火燒得停滯——
直接介入兩人的談話,太不尊重,太無禮了。
沈渟淵不會,也知道自己不能這么做。
他忽然想起了之前看到童檸時候,童檸脖子上,一直掛著一個類似工作牌的東西,和畫展上其他工作人員一樣。
有了想法,沈渟淵大步走到聞清臨面前站定。
余光中注意到孫川落過來的,明顯驚訝的眼神,沈渟淵面不改色,只專注看聞清臨,溫聲問他:“聞老師,那種工作牌,還有多余的嗎?”
聞清臨不知道沈渟淵為什么會忽然問這個,他下意識點了頭,才問:“要做什么?”
“能不能給我一個?”沈渟淵彎唇笑了一下,語氣輕松道,“想客串一下聞老師的工作人員。”
聞清臨也忍不住笑了,他故意玩笑:“讓沈總給我客串工作人員,我這排面是不是太大了?”
沈渟淵沒有立刻出聲回答。
他目光轉而下移,再次落在了聞清臨頸側。
之后忽然抬手,動作溫柔替聞清臨整理了一下垂在頸側的發絲。
指尖若有似無,正掠過聞清臨頸側,那記自己留下來的紅痕。
迎上聞清臨略微訝異的眸光,沈渟淵才一字一頓,低聲答:“這是身為家屬,應該做的。”
好似還特意咬重了“家屬”兩個字。
話落,沈渟淵忽然偏了偏頭,看向一旁已經被震驚到說不出話的孫川。
他眸光睨過去的瞬間,眸底清晰劃過一瞬不加遮掩的濃重侵略性。
如同捍衛自己領地的野獸。
與此同時,沈渟淵清晰感覺到了自己心臟的顫栗——
他終于做了這十年間,無數次想做,卻一直都沒有資格沒有立場做的事情。
宣示主權。
即便依然不算直白而強硬,依然是含蓄而隱晦的。
但無可否認,他確實在覬覦聞清臨的人面前,第一次,宣示了他的主權。
聞清臨去辦公室拿工作證了,沈渟淵在原地等,孫川也依然沒有離開。
他比沈渟淵要矮大半個頭,此時仰頭瞪著眼睛看沈渟淵的模樣有兩分滑稽。
“你…你剛剛那句話是什么意思?”孫川還是很難以置信。
沈渟淵當然知道孫川是在問什么,但他卻好似故意般,又將“家屬”兩個字重復了一遍,尾音略微揚起,隨后才慢條斯理吐出四個字:“字面意思。”
孫川勉強提著口氣猜測:“你們…在談戀愛?”
沈渟淵沒有立刻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