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中歸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李意容臉一紅,“你什么都沒變,倒是越來越油嘴滑舌了。”
兩人走到窗子邊,眼望著雪山,柳時霜道,“我是認真的。”
李意容道,“那我也告訴你一句。”
“嗯?”
“山河再好,哪有你好。”這句話柳時霜曾經跟她說過,現在她也要告訴他。
柳時霜一時動情,吻上她的發,她的頭上只有一支柳時霜當時送她的碧簪,這是她唯一的首飾。
對于他們來說,江山唾手可得。
李意容本可以一統江山,卻選擇和柳時霜隱居在此,早已經說明了她的心意。孩子不過是一個契機,兩人早已經心心相惜,只是她要完成自己的使命,而不得不離開。
山河再好,哪有你好。
順熙四年清明節,李意容和柳時霜,李木容和廉成之,四人再次來到昭安城外,祭奠李想容等人。
剛到,就聽到不遠處城墻上,有個黑袍男子坐那撫琴。
他們認識,此男子是張玉蘅的情人,無名無姓,名為琴師,張玉蘅得病死后,這琴師便日日在這城墻上撫琴唱歌。
琴師的歌聲十分動人,唱道,“春時節。昨朝似雨今朝雪。今朝雪。半春殘暖,競成拋撇。銷魂不待君先說。凄凄痛還如咽。還如咽。舊恩新寵,曉云流月。”
此曲,她初入昭安之時,曾聽半書生唱過,那時不過覺得有趣。此刻聽來,只覺得此恨綿綿,萬分凄苦,詞中所唱的不正是長姐嗎?
幾人祭拜完,回昭安城內走。
廉成之笑道,“史君,你知道嗎。當初那個半書生給我、木兒還有二姐算命。”
李木容點頭道,“是的。他算的我和成之倒是很準,說二姐是地煞命,先青云直上,后如墜深淵,就不太準了。成之,我們若遇見他,去砸了他的招牌。”
柳時霜笑地看向李意容,“沒聽你說過。那個人也算過我,說我是天罡命。”
李木容疑惑道,“史君。我還記得那個老頭說,天罡地煞相生相克。我問他有沒有破解之法,他還神秘兮兮地笑著離開了。”
柳時霜道,“破解之法就是天罡投降了。”說著和李意容相視一笑。
四人正說笑著,城墻上的琴師又開始唱自己譜的《如是》。
歌曰:盛世如是,佳人如是,琴聲如是,愿君如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