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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明月。
我一下子從床上彈跳了起來,激動(dòng)地說:“明月,你怎么也在這里?你也被天靈教的人抓了嗎?怎么樣,身體還好吧沒受傷吧。”我習(xí)慣性的在乎到明月的身體。
明月看著我卻沒有言語,只是靜靜地看著我,眼里流淌至移動(dòng)我看不到那個(gè)的少年。
我察覺出了不對勁兒,沒有剛剛看見上官明月時(shí)的欣喜了,心里更多地是一陣心悸。
應(yīng)該……不可能吧,明月才不是這樣的人呢……
我有些強(qiáng)顏歡笑,然后招呼著明月坐下,可是明月依然不動(dòng),眼睛里突然留下了一眼眶的眼淚。
我有些慌了神兒,連忙上去擦她的眼淚,然后懊惱地說:“明月你這是干嘛!”
上官明月終于開口了,只見她微微低下頭,一副不敢看我的樣子,說:“言惜,你應(yīng)該,已經(jīng)猜到我在這里是為什么的吧。我……我很對不起你。”
我抿著嘴,眼睛也耷拉下來,說:“明月,我真的不知道該用什么樣子來面對你。你為什么要這樣做?這樣做可是要被你的朋友,乃至你的師門,一起唾罵的啊。”
我越說越激動(dòng),到最后都搖著上官明月的肩來對起話來。
明月隨著我大聲的朝她說話,并不反駁,只是耷拉著腦袋,像一個(gè)做了錯(cuò)事的小孩兒。
我停止了對她的斥責(zé)。
“明月,你這樣做,對不起的人,太多了。”
這是我說的最后一句話。
本來一直安安靜靜的聽著我說話的上官明月突然出聲了:“言惜,就算我對不起這天下人,我也不能對不起他。”
我聽了她的話,卻不知道該說什么了,他是誰?我要問嗎?
最終理智還是沒能更戰(zhàn)勝情感,我泄氣一般的問:“你告訴我,你不能對不起誰?”
上官明月只是溫婉的笑了一笑,臉上的表情看上去是瘋狂且迷亂的愛,那眼神我太熟悉了。
我這時(shí)卻怔愣的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好了,我該說什么?讓她離開天靈教?亦或是跟他說,你已經(jīng)成婚了你還記得嗎?白起靈還在苦巴巴的等你回去啊。
可是我能說什么?我什么都不能說,這是明月自己的選擇,我實(shí)在是無權(quán)干涉。
給不給?
場面陷入僵局,一時(shí)間我們誰都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坐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