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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邃的黑眸里映著水面下曼妙胴體,半個飽滿的渾圓氤氳在白霧中,有種被白云籠罩山峰的神秘之感。
陸景升舔了舔干燥的上唇,腹下的赤紅肉棒更是慢慢挺立,直到與地面平行。
都怪姐姐,都怪姐姐這么勾人,這么不知分寸的親密。
陸溫寧仰躺在白瓷浴缸一側,抬頭和妹妹說話,所以她沒有看見那根能弄得她欲仙欲死的肉棒已然一副蓄勢待發的模樣。
她有一雙干凈的眼睛,現在更是透著小鹿般的天真純潔。語氣輕柔歡快:“景升,怎么不進來?”
這些話卻對于另一個人來說,更像是掌管色欲的惡魔,放著一塊奶油蛋糕,散發著濃郁的奶香,將她心底的隱晦全都勾了出來。
細長分明的手覆在白瓷浴缸的邊上,接著白皙的長腿跨進了水面,熱水包裹的溫暖、女人的甜膩的桂花氣味都讓她一陣恍惚,就在要使腰力將另一只腿也提起時。
“景升,你你轉過去坐。”聲音有些急,還有些害羞。
陸溫寧看見那只猙獰的玩意,一股熱氣直沖天靈感,馬上就跟著后悔,她是不是笨蛋啊。
妹妹又不是小孩子了,是成年alpha了。
陸景升無奈地退回,她揉了揉纖細的手腕,看來坦誠相對的訓練做的不錯,姐姐有時候也會毫不在意她面前赤身裸體。
那亂倫這件事也能潛移默化讓姐姐接受嗎?
摸著腕骨邊的紅繩,陸景升背對著陸溫寧,緩緩坐在細白雙腿之間。
她用雙手圈住膝蓋,不斷亂想,無論成功失敗,她都沒法放開姐姐了。只是希望姐姐能好好聽話,她也不想傷害對方。
陸溫寧盯著妹妹的黑色后腦勺,短發凌亂的垂肩,耳朵上還別著碎發,她沾了點泡沫弄在微紅的耳尖上。
“景升,你還記得嗎?小時候的你不太喜歡洗澡。”
沒有這回事,陸景升平靜的面容破裂,她微微側頭,看向正斜方,一字一句落得清楚,像是玉珠碰在一起的清脆泠音。
“只是不想爸媽幫我洗。”
父母手法太殘暴了,洗頭發的時候頭皮都能擼掉,久而久之她就開始害怕洗澡。才不是不喜歡,她現在很愛干凈的好吧!
“所以后來,就都是姐姐幫景升洗澡了。”陸溫寧覆在妹妹細膩的肩膀,將人壓了下來,湊在微紅的耳邊說道:“那今天,景升要姐姐幫你洗澡嗎?”
陸景升跟著輕柔的雙手靠在姐姐的頸窩處,溫暖舒適,大腦跟著放松起來。
父母只沉迷她帶來的成績,并不關心她難過的情緒,只有姐姐會告訴她放松一點,還會和她說,景升不管是什么樣子,姐姐都會喜歡你。
這么好的姐姐,她怎么舍得給別人。
將臉貼在陸溫寧的細膩溫熱的肌膚上,陸景升濕濡的眼睛全是對方的縮影,喃喃喊道姐姐。
脆弱的小獸,陸溫寧不知道怎么就想把陸景升聯想成那只失去家的柯基。
手越加輕柔,她們是最親的姐妹,是怎么走到這如今這般地步。
陸溫寧顫了顫羽睫。她用毛巾仔細擦拭著妹妹的身體,不知不覺追著她屁股后跑的小孩都這么大了,而且她都沒有的人魚線,竟然練得這么好!今天她就是檸檬精的代言人。
帶著毛糙感的毛巾輕柔的劃過每寸肌膚,姐姐含水的眸子像是帶著火燙著她的神經,更要命的背后那兩團軟綿的乳房,乳頭富有彈性不時頂在后背。
陰莖放在水里,并沒有軟下去的意思,反而更加腫脹。
陸景升難受的哼道。“嗯啊。”
陸溫寧咬著唇,手中的毛巾搭在邊上的浴缸壁上,看著水中火熱的肉棒,吞吞吐吐問道:“是那里嗎?”
“嗯quot;陸景升享受姐姐難得的不排斥,她不想因為肉欲錯過此刻的精神享受,輕聲安慰道:“姐姐,你別怕,我不會。”
話還沒有說完,一雙柔軟無骨的小手攀上炙熱如鐵的肉根,帶來的清涼,像是夏天的空調,讓她渾身上下舒暢。
妹妹每次都會把陰毛剃得很干凈。陸溫寧能完整看見小分身表面覆著不少跳動的青筋。
看起來真的很難受,她咬著唇,用細小如蚊的聲音說道:“就一次。”
然后就在陸景升的不可置信中,那雙拿筆的文秀小手,圈成圓形,在猙獰的肉棒表面上回來摩擦。
紅色表皮因為快速的擼動被帶得上下翻動,陸景升的每個細胞仿佛在大自然中呼吸。
舒爽得她不斷下滑,直到仰躺在姐姐的柔軟的胸口,鼻息間甜膩的奶香味,她忍不住咬住大口奶白乳肉,放在嘴里品味。
陸溫寧紅著臉,近乎沒有底線得容忍妹妹對自己得索要。
此時此刻她的注意力全部放在勃起的陰莖上。兩人做愛的默契仿佛刻在dna里,她知道妹妹所有的敏感點。單手壓在粉紅冠頭上,從輕到重畫著圈慢慢按壓。
“嗯”像是愉悅極致又像是難受,濃濃的鼻音。
四周熱水剛剛舒緩神經,柔軟的小手又挑逗起來,陸景升在這冰火兩重天里,控制不住,泄了些精關。
陸溫寧似有察覺,掌心一片黏膩,抬起手,粉嫩冠頭中心被扯出一條透明的絲線。但很快又被熱水稀釋了。
一時間,整個狹窄濕熱的密閉空間里,全是妹妹淫靡的檀木氣味,她難為情地低下頭,撞上妹妹眼里熊熊浴火,一看就知道沒有喂飽。
往日里有好吃的,她都留給妹妹,如今她又怎么舍得妹妹餓著。
又或者她今天腦袋燒壞了,躊躇一會,滿臉紅霞,支支吾吾地說道:“景升,要不你坐起來,我給你舔一下。”
陸景升雙瞳一凝,原來姐姐吃軟不吃硬,新世界的大門的鑰匙就捏在她的手中。
趕快放下揚起來的唇邊。她手覆在軟綿的乳肉上揉搓,語氣清冷:“姐姐,不要勉強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