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了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公子連著四晚漏夜外出,若非身體底子硬,怕是站著都能睡著了,如此辛苦,郡主應(yīng)當已與公子和好如初,不至于故意發(fā)難……
明白了,點他呢!
青松:“郡主誤會了,公子今晨有事耽擱,去軍營晚了,要入夜后才回,約莫戌時到府,確實得錯過公主的宴席了。”
姜稚衣輕輕哦了聲,品著那句有事耽擱,捏起茶盞遮住翹高的唇角,默默記下了時辰。
戌時過半,瑤光閣。
姜稚衣從酒樓回來,好好沐浴過一場解了乏,坐在妝鏡前由婢女絞著濕漉的長發(fā)。
傍晚回府后,她第一時間問了方宗鳴的動向,卻聽說他一整天都沒回過府,估計是今日又被她抓包一次,這下真不敢回來了。
他若回府,她還能帶人圍了他的院子敲打他,一直逗留在外,便也不好大張旗鼓去抓人,免得聲張開去,有損的反倒是她的名聲。
姜稚衣心煩氣躁地坐著,一直等到婢女將長發(fā)絞干,也沒想出個好法子。
再看身后那張床榻,也像有了陰影似的,不愿躺上去。
昨夜她便是夢見元策說好不走卻食言,結(jié)果方宗鳴卷土重來,爬上了那張榻……
今日小滿沒跟著她出門,已將這榻子從被褥到帳幔全都換新了一遍——就算是夢里弄臟了,也是臟了。
谷雨和小滿擔心她剛好的風(fēng)寒又反覆,苦口婆心地勸她睡下。其實按沈少將軍的圖改了布防后,這院子已是固若金湯了,只是郡主昨夜剛受了驚,心里的坎兒還沒過,才覺得不安全。
兩人便打包票說她們一定會在這兒醒著守到沈少將軍來為止,絕不讓她有一個人的時候。
姜稚衣聽到這話,看了看時辰,一時卻又不確定了。
青松到底有沒有聽懂她的暗語?那句“戌時到府”說的可是阿策哥哥過來的時辰?
這會兒都已是亥時了。
想來想去,姜稚衣派了個護衛(wèi)去沈府傳話,怏怏不樂地坐在榻上等信兒。
這一等,又是半個時辰過去,卻等來護衛(wèi)回報,說沈少將軍今日壓根兒沒回過府。
姜稚衣更郁悶了,耷拉著眉眼往后一靠:“這么晚還沒回府,他跑哪兒去了?”
谷雨:“會不會是軍營有什么要緊的事,便宿在了那處?”
“那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