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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會在書院認真讀書,會跟著父親刻苦習武,會陪母親逛集市,包餃餌,給母親捶背,如果家中添了弟弟妹妹,也會好好保護照顧他們。
不必請媒人夸得天花亂墜,或許他就已是無數姑娘的春閨夢里人。
裴雪青沉默良久,擔心道:“父親母親的意思都是后話了,他今日幾次試探于我,我卻都回避了去,他會不會誤會我瞧不上他?”
“奴婢是看出來了,您哪里是瞧不上沈郎君,分明是害羞得不敢瞧沈郎君,沈郎君有沒有看出來就不知道了……”
回府后,裴雪青將那朵芙蕖養在了瓷瓶中,連日對著它琢磨著這事,有些后悔自己當時一慌神轉移了話茬。
有天打開醫箱,發現那日忘了將沈元策的腰帶和玉墜還給他,她像握著燙手山芋一般,心底的念頭愈加蠢蠢欲動起來。
“花開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不管他人如何看待沈元策,至少她應該告訴他,她絕沒有瞧不上他。
想了幾日,裴雪青有些等不及下次見面,決定以還腰帶為由提早約見他,正思忖該如何給他傳信,卻在這天剛好收到了沈元策的消息,約她翌日去水榭。
與以往那么多次會面都不同,當晚,裴雪青翻來覆去大半宿,又是忐忑又是擔憂,本以為翌日定要呵欠連天,卻沒想到一早便精神醒了,從梳妝到出門,未曾打過半分瞌睡。
沈元策比她更早等在水榭,今日卻沒有帶兵書,一見她來,從美人靠上起身,看了眼她身邊的竹月。
竹月心領神會地退了出去。
水榭里,她緊張地看著面前的人:“突然找我,可是有什么要緊事?”
“要緊,特別要緊。”沈元策點了點頭。
裴雪青連頭髮絲兒都緊張到貼牢了頭皮,卻忽然聽見他說:“我的腰帶和玉墜是不是落你那兒了?”
她一噎,滿到嗓子眼的心潮忽而回落下去,打開了一旁的醫箱:“……是,給你帶來了。”
“怎么瞧著你有些掃興?”沈元策笑著觀察著她的臉色。
“我哪兒有……”裴雪青清清嗓子扯開去,“聽說你這幾天都沒去賭坊,可是上次落水著涼傷風了?”
“沒去賭坊是因為我在家里想事情——”沈元策沉吟片刻道,“那天回去以后我仔細想了想,往后日子還長,我總有機會建功立業,讓旁人對我改觀,但有些話眼下要是不早點說,怕就錯失了時機,今日約你來,就是想說這些話。”
裴雪青剛落下去的心臟又提了起來,屏住呼吸看著他:“什么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