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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重嗎？”又有同學問道。

“總之都見血了！！”

許雨薇又催促道：“你們快去勸一下，別驚動老師就不好了！！”

蘇染沉默了片刻，他也走了出去。

“我們也去看看吧”

不知道是誰先提議，眾人也都跟了上去。

——

體育館里。

徐城陽被顧祈揍得鼻青臉腫，顧祈居高臨下的站在他面前。

偌大的籃球場里，沒一人敢去勸架的。

“你他媽的腦子有病？！”

徐城陽疼得倒吸涼氣，他罵罵咧咧地從地上爬起來：“老子都說了那封信不是老子貼公告欄上的！聽不懂人話？！！”

他今早也確實看見那封信從蘇染的課桌里掉出來了，但并不是他派人干的。

因為這件事，徐城陽心里也正不痛快呢，他無法接受以一直舔著自己的蘇染突然移情別戀。

午休時間，他約了人打籃球放松心情。

結果顧祈走進來像是瘋狗一般的，拽著他的衣領就揍。

“是么。”

顧祈冷冰冰的視線掃過去，周身都是不好招惹的冷冽氣場。

他明明看見了蘇染，卻又假裝沒看見。

“我他媽的騙你干什么？！”

徐城陽粗著嗓音沒好氣道：“徐家和顧家好歹也有生意上往來，老子不看僧面看佛面，行了吧！！”

如此，顧祈這才淡然的收回視線。

他撿起一旁的校服擱在臂彎處，準備離開。

“我說學神！！”

有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學生把今早在公告欄前發生的一切問了出來：“那韋朋說得賭約是真的嗎？！”

蘇染白皙的手藏在身側攥緊。

眼瞼垂著，遮住了眼底的期望又格外的璀璨。

他感覺這一刻自己的心跳特別快，像是要沖出胸膛。

可惜，事實注定要令他失望了。

“韋朋說得不錯，”顧祈轉過身來視線躍過人群看向蘇染，清冷的少年音淡漠又涼薄：“確實是因為我和大哥的賭約。你既然知道真相了，就沒必要再繼續纏著我了”

蘇染朝著顧祈走過去的腳步一頓，隨即整個人都顫抖了起來。

這一刻仿佛連風聲都靜止了。

沒人告訴他該如何處理這種情況

他甚至不知道該如何呼吸，口罩下貝齒幾乎要將唇瓣咬出血來，虹膜的周圍染上了一圈暗紅，混合著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難受和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