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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鳳棠不禁自省,一定是走的不夠遠,所以才會三番兩次的遇見他。
追殺的人沒找見左晏衡,又換了個地方。
蕭鳳棠攢了點力氣,起身走到岸邊,“左晏衡,還活著嗎?”他沒奚落完他,應該還沒走。
河水冰涼,水流也頗有些急促。
蕭鳳棠沒等到任何回應,“左晏衡?左晏衡?”
他是大玄的皇帝,如今世態才剛安穩,就算死,也不能死在這里。
他知道他的本事,所以上一次才會毫不猶豫的暴露他的位置,但從沒真的想要他的命,只是想給他找些麻煩而已。
可如今他身上有傷,更不知痊愈了幾分。
蕭鳳棠將糖人丟在地上,毫不猶豫的跳進水里。
發熱
夜間的水不同白日被曬的暖洋洋,用刺骨來形容很是恰當。
蕭鳳棠水性一般,之前還差點淹死在皇宮的深池里,他只敢順著木制板的柱子一點點下潛去摸。
確定左晏衡真的安然離開,他才放心的上了岸。
冰涼的夜風撞上冰涼的水,毫不憐惜的拉扯著他身上不多的余溫,蕭鳳棠背靠柳樹任由水嘀嗒滑落,卻無論如何都沒這顆心涼的徹底。
他想起了遠在鐵甲營傳回的那封信。
割袍絕義,天經地義。
最主要的,是在怪他沒照顧好阿飛吧。
所以所有的一切,都是他在為阿飛討回公道嗎?
重新拾回力氣,蕭鳳棠撐著身子站了起來,好似在這個節骨眼上,沒有一個人能扶他一把,他是如何坐下,就得如何再起來。
糖人已經折騰的不能吃了,蕭鳳棠拖著身子重新去買,只奈何糖人都賣的差不多,攤子也早早收了起來。
蕭鳳棠站在車水馬龍的大街上格外孤寂,他不斷問自己,若是沒有溫青收留,他還能去哪?
不知道,無處可去。
甚至死了,都沒有埋骨之地。
他遲遲未歸,新竹魂不守舍的守在溫府門口,溫青忙完了自己的事,慢悠悠的過來,“鳳棠還沒回來啊?”
新竹四處張望,恨不得一眼望穿巷子,“沒呢,按理說也該回了。”
“放心吧,他是去找小祁,小祁不會讓他自己回來的。”花長祁對蕭鳳棠,可是放在了心尖尖上。
遠處的人影閃爍,新竹眼尖瞧過去,“那是主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