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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走多會兒,拂開柳枝便看到江喻白慵懶地倚著一棵樹站在湖邊。
見到她,他稍稍直了直身軀,目光落在她發間的紅豆簪上,杏眼中染上溫柔。
“好看嗎?”宗政瓔問他。
江喻白低笑:“看不清楚,你再走近些,我細看看。”
宗政瓔一聽,就知道這人又要耍無賴。
她四下掃了一眼,好在這府上沒有多余的下人,此處也一片寂靜。
宗政瓔這才抬步,剛走了兩步,江喻白長而結實的手臂已經伸了出來,一把將她撈到懷里。
低下頭,眼內便是她光滑的側頸。
江喻白挺直的鼻梁貼上去蹭了蹭,薄唇在她耳廓邊吐息,嗓音低啞蠱惑。
“好不好看,都是我的。”
“流氓。”宗政瓔伸手去推他,卻被他抱得更緊。
不過片刻,他松開她,轉而捧著她的臉,滿含熱氣的吻便落了下來,從眉眼輾轉到唇,最終落在耳后,唇瓣輕抵。
宗政瓔像被抽空了全身氣力,只能軟在他懷里任由他予取予求。
湖中倒映出一對璧影。
前世求而不得的月亮,如今抱了個滿懷,江喻白唇角的弧度一直往上彎著。
“瓔瓔,前朝的習俗,是不是等年滿二十才出嫁?”
宗政瓔道:“其實我現在已經成年了,可以……”
“不可以。”江喻白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尖,眼神寵溺,“上一個五年都等了,下一個五年,也不會很久。”
宗政瓔笑了,“你何苦這么折磨自己?”
“因為這里。”
他拉著她的手,緩緩貼上自己的胸口。
平緩而有力的心跳透過衣料,傳到她的掌心。
仿佛只要她用力一抓,那顆心便會毫不猶豫地跟著她走,任她蹂躪,聽她差遣。
宗政瓔正出神時,聽到他說:“前世騙你守墓人找你,是假的,跟你大婚是假的,后來陪在你身邊的許硯,也是假的,但這里,是真的。”
他的聲音很輕,隨意便被湖面清風拂了去。
宗政瓔卻聽得震耳欲聾。
……
郁霓裳本以為,憑著江喻白那種性子,宗政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