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誰要跟她一較高下了。”夏千枝皺眉。
“我到現(xiàn)在都記得前年你那樣子。”孟夢開始賤兮兮地模仿自家主子,還染了點夸張化哭腔。“‘所以在硬實力上,還是她更勝一籌’。”
“閉嘴!”夏千枝惱羞成怒,將調戲上癮的經(jīng)紀人推開。經(jīng)孟夢這么一學,她又想起了當年《蒙面音樂盛典》上落水狗般的心態(tài),太丟人了。
孟夢立刻笑道:“別啊姐,從某些角度來看,你唱得真比俞老板好。”
“亂說。”
“我是真心話。你能紅起來,她紅不起來,當然是有原因的。”
“……亂說。”夏千枝的聲音越來越弱。
“不管怎么說,我們也都很期待你再和俞老板在同一舞臺上競技呢。上次蒙面盛典你們都在裝,不過癮。”
“還有其他歌手呢。”
“跟你們比起來沒一個能打的,”孟夢揚起頭說得理直氣壯,“而且我偏心。”
那天夜晚,一個人在上海的家中睡覺時,夏千枝竟感到了久違的緊張。那是幾年內(nèi)任何一次舞臺都沒帶過來的感覺。
好似是競技帶來的刺激感,又似是俞秋棠帶來的危機感。
那云淡風輕的面龐明明看上去什么都不在乎,卻在開口便刻下了完美二字。無論多難的曲目,她都能唱得游刃有余,總給人一種曲目簡單到極致的感覺。
她漸漸明白了過來,為什么那個溫和無比的人竟會被稱作“大魔王”。因實力而自然攜帶的壓迫感,永遠不可能消除。
夏千枝睡不著,嘗試給俞秋棠發(fā)了一條微信。本以為這老年作息的家伙已經(jīng)睡了,沒想到她竟直接打了電話過來。
夏千枝很意外:“你沒睡嗎?”
“你給我發(fā)消息,我就醒了。”
“對不起。”夏千枝以為她這種人睡覺時手機會靜音的。
俞秋棠笑了起來:“嗨,和愛人夜聊不是件高興事兒么?”自從戀愛之后,她悄悄改掉了睡前靜音的習慣。
“你也接《歌王》了?”
“嗯,他們給的實在太多了。”
不知怎的,一想到這家伙被迫一副見錢眼開的樣子,就覺得很好笑。
夏千枝邊嘴角上揚邊問:“你第一期選的什么歌?”
“還沒想好。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