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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常是門可羅雀,冷清得很。
“北鎮(zhèn)撫司紀淵,欲入講武堂。”
紀淵拱了拱手,回答道。
“云鷹袍……是個緹騎。
姓紀?你是越國公家的那支偏房?還是陽武侯那邊的?”
典吏捧著冊子準備給人登記。
他心里有些奇怪,沒見過哪個將種勛貴會去北鎮(zhèn)撫司當緹騎。
攢資歷鍍金,也不是這么個弄法。
黑龍臺轄下南北兩座衙門,直屬那位手段通天,深得圣人信賴的應督主。
不管是監(jiān)國的太子,亦或者幾位國公。
向來都避而遠之,生怕過于親近,引起猜忌誤會。
“都不是。我乃遼東紀氏,籍籍無名一小輩,并非將種勛貴之家。”
紀淵不卑不亢,微笑以對。
“遼東,原來是軍戶出身,難怪這么莽撞。
年輕人,聽我一句勸,趁早打消靠武舉出人頭地的心思。
天京三十六坊,哪年出的武舉人不是名門子弟?
自圣人不再臨朝后,十九年沒有出過寒門武狀元了,更別提……唉,你走吧。”
那典吏先是雙眼圓睜,驚奇不已,而后不住地搖頭。
他待在太安坊這座講武堂,已有十年之久。
見過不少毫無出身的泥腿子滿腔熱血,參加武舉大比。
初時,都是想著揚名立萬,冠蓋天京。
可最后,沒幾個有好下場。
要么給將種子弟挑中,看家護院做個親衛(wèi);
要么因為一時不慎得罪勛貴,致使練武場上斷手斷腳,乃至于丟掉性命。
“即便是那位平蠻有功,號稱東南柱石的宗大將軍,當年入講武堂考武舉也是受到諸多打壓,若非蒙得內閣貴人賞識,未必能有今日之地位。”
典吏誠心地勸告。
“你別看太安坊在外城,將種勛貴照樣多,瞧見門外面的馬車沒?奉國將軍的二公子,宣威將軍家的偏房,驍騎尉家的侄子王三郎,這里頭最次的……父輩也是個禁軍教頭出身。”
言下之意很明顯,講武堂門檻不高,出頭的難度卻不小。
沒幾分家世,別湊這個熱鬧。
“先生好言相告,我心中甚是感激。”
紀淵腰身挺得筆直,像一桿大槍,輕聲道:
“可來都來了,我想試上一試!”
稱骨算命,氣力如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