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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句戲言含糊在兩人唇齒間:“像個妖精一樣。”
江溫辭:“”
余蘇南從來沒用這么輕佻的語氣說過話,他說江溫辭醉成這樣,實際上他自己也醉得不輕。
最后江溫辭只成功脫掉余蘇南一件外套,扔在進來門口處,后面嘴巴連說句話的空隙都騰不出來。
信息素失控般交纏,江溫辭只覺得腦子、身體、思緒全部處在云端,整個人飄忽不定,舌尖被余蘇南變著花樣地挑逗。
不知何時,他被余蘇南抱起,雙腿順勢聽話地盤在了余蘇南腰上,他托起余蘇南的臉,低頭時,兩人親得又深又狠。
水漬順著嘴角滑落,又被余蘇南張嘴舔掉,口腔里全是對方的味道。
直到后背摔到床墊,江溫辭嘴巴才得空,支起上半身,喘著息笑了聲,漆黑眸子像是蒙了層朦朧水霧:
“你說我是妖精,那你是什么?”
江溫辭提膝,抵住余蘇南不老實的某處,還惡劣地頂了下:“別告訴我,你是什么正人君子。”
一只手扣在他肩膀上,不客氣地把他摁了回去,余蘇南將他卡在身下,直起腰,單手扯開了領帶。
alpha居高臨下的視線像是黑暗中錚亮的星光,其威懾力光是對上一眼,就足夠瘆人。
他攥住江溫辭兩只手腕,提起越過頭頂壓到床上,再抽出領帶,慢條斯理地,一圈一圈勒住江溫辭手腕。
綁緊后,余蘇南十分漂亮的唇線揚起,那笑容甚至有些邪氣。
他睨著看呆的江溫辭,伸手扳過江溫辭下巴,瞇著眼像是在打量獵物的兇狼,隨后不疾不徐開口:“我?當然是被妖精勾走了魂的道士。”
江溫辭挑釁勾唇:“道士理應捉妖,你怎么還被勾了魂,成天跟妖精鬼混?”
“誰讓這妖精是你。”
“……”
兩只手莫名其妙被綁住,江溫辭不太爽地掙扎了一下:“操,我說余蘇南,你怎么有這種惡趣味,他媽喝醉的人是你吧?”
“不喜歡?”
余蘇南并不打算給他解開,隨手脫了被江溫辭扒得七七八八的襯衫。
最后那點布料褪去,精壯軀體一覽無余,余蘇南身上每一塊肌肉都鍛煉得恰到好處地漂亮,腹肌賁張,肌理之下叫囂著雄性兇悍野蠻的魅力。
江溫辭視線一不小心撞上他兩條生猛的人魚線,沒入皮帶下的腹部隱約爬上青筋,一股無法抗拒的性張力狠狠沖擊理智,剎那間熱血直往腦門上涌。
操
江溫辭提起的腦袋砸回床單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