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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靖琛將人轉了過來,忽略了婚禮,宋云諫的態度觸得他跟著認真,不再是調情的模樣,眉頭緊蹙,兩人低聲說著心里話:“所以你沒想過跟我一輩子?”
宋云諫見他又要在這件事上較真,伸手撫平了他的衣衫,說道:“我想過,我現在跟你就是認認真真的,我們可以在一起一輩子,但怎么可能光明正大的一輩子?你我天差地別,除了相互喜歡,什么也沒有了?!?
宋云諫何曾不想這樣光明正大地跟傅靖琛來往?偷偷摸摸的一時半會行,一輩子還真挺難撐著的,遲早有一天被他的家人知道。彥文修什么都有可能是恐嚇他的,唯獨那句話說的沒錯,傅家這么厲害的人家,怎么會接受他這么一個有違常理的“兒媳婦。”
傅靖琛了然后,盯著宋云諫深深看了一會,而后將人猛地轉過去,面對著此時正在交換戒指的新郎新娘,他壓在他耳邊道:“那就跟我打個賭,宋老師,瞧瞧是你的猜測準確,還是我的心意堅定,我原本沒幻想過婚禮,但你要這么說了,我還非給你這么一個婚禮不可。”
傅靖琛從身后抬起他的下巴,對著臺上的新人:“好好學著,你將來該有的模樣?!?
他們依偎的模樣被遠處的人盡收眼底,沈訣轉過臉去,總覺得自己不該出現在這里。
而宋云諫則被迫盯著臺上的新人,他一時分不清是這氛圍,還是傅靖琛哪時候的一句話,叫他內心波濤洶涌,也起了那不切實際對婚禮的奢望幻想。
越想越深,越想越有情,腹中一股邪火叫身后的人撩了起來,彼時沒有洞房花燭夜,他卻破天荒地在這樣的環境里起了意。
他握住傅靖琛的胳膊叫他安分,也是掩飾自己莫名其妙的濕潤,叫人知道他一個大學老師在別人的婚禮現場濕了身,豈不是笑話一樁?
素日已經與他傅靖琛放肆又癲狂,若真有那洞房花燭夜,光是想想都腳底發癢。
可別是真的了。
他不奢望……
表白。
等把新郎新娘交換戒指的儀式走完,眾人已經站的腿酸,司儀叫大家坐,宴席才正式開始。
宋云諫和傅靖琛倒是沒有留下吃飯,這里的其他人宋云諫不認識,認識傅靖琛的又對他溜須拍馬,宋云諫想著也煩,可又不能單獨給他們開一桌,搞什么特殊,于是宴席開始的時候,宋云諫跟傅靖琛溜出去了。
他們只是沒入席吃飯,來也來了,趙望軒不能再說什么,臨走的時候,被趙望軒的親友逮住了,但誰也管不了傅靖琛,傅靖琛讓他們好好吃好好玩,就帶著宋云諫從后門出去了。
“我們這么走了沒事吧?”宋云諫回頭看看,沒人跟出來,大家還在熱鬧著,不會有人太注意他們。
“沒事,”傅靖琛說:“待會我跟新郎說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