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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歡眠:“怎么突然想學這了?”
就是這樣,緩慢地,不動聲色地轉移換題。
郁承澤面帶微笑:“因為我要修行做正夫應該有的涵養。”
賀歡眠:“……”
正夫的涵養是什么鬼?
賀歡眠不敢問,干笑兩聲,想扯過話題:“挺好挺好,那什么,你課上的什么樣?”
昨天郁承澤破天荒地沒有留下一起吃晚飯,而是說有課要上。
當時因為心虛她也沒敢細問。
郁承澤垂眸,深長的眼尾投下清冷的陰影:“按照老師指導的,我現在應該出國離開你一陣,讓你明白我的重要性……”
不是,這是什么課?
什么課的老師會指導這玩意兒?
賀歡眠還在琢磨這問題,就聽郁承澤繼續道:“但介于上次我離開,你就受傷的結果,所以我考慮將建議折中,要怎么把他們送走,還不讓你傷心。”
送、送走?
賀歡眠想到了夢里,他是有槍的,忍不住咽了咽口水:“那什么……你說送走什么的,跟我倒沒什么關系,主要是人家自己不愿意吧。”
郁承澤伸出指尖,掐掉枯黃的枝葉:“為什么不愿意?如果出國對他們來說,能追求他們想要的,應該不會拒絕吧,谷梁澤華現在在奧斯柏也納樂團發展的就挺不錯。”
好家伙,她說為什么谷梁澤華說會來找她,結果卻一直沒出現。
原來被一竿子支到國外去了。
“這樣啊……”
對話的信息量太大,賀歡眠只覺得cpu都要被燒干了。
她仰躺靠倒在椅子上,雙眼無神。
看到賀歡眠在自己面前,越發舒展自在的姿態。
郁承澤忽然很淺地勾唇笑了笑。
賀歡眠看到了:“你笑什么?”
郁承澤放下手中剪刀:“我不會問你做這些事的理由,玩得開心就好。”
賀歡眠心里忍不住一動。
因為這句話,夢境里的郁承澤也說過類似的。
她不想提及過去,他就從不追問。
雖然很多次能看出他話都已經到了嘴邊,但他依舊忍住什么都沒問,只是默默地陪在她身邊。
賀歡眠忽然坐直身:“你犯規!今天的發言權取消取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