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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趕快起來了,我答應(yīng)了他們回去帶禮物的,我們現(xiàn)在要去買。”南君兒將電話給扔在了床上,看著身邊眼睛賊溜溜的男人說道。“恩。”他這次是難得的聽話,放著眼前的美景,沒有大吃一頓。其實他總結(jié)了下有兩個原因,一是昨晚這個懷著孕的女人確實累到了,二是他也確實的想孩子了。二人梳妝整齊的離開了度假村,莫皓然帶著南君兒又去將肚子給填滿了。之后,莫皓然和南君兒又去了趟醫(yī)院,雖然如今的田雪跟他們已經(jīng)沒有半毛錢的關(guān)系了,但是畢竟曾經(jīng)相識一場,他們還是得禮貌性的去醫(yī)院看看。到了醫(yī)院,田雪已經(jīng)醒過來了,透過玻璃窗,莫皓然和南君兒站在那里。田雪像是看待陌生人一般的看著他們。“她怎么樣了?”南君兒問著身邊的吳青。“她的大腦受到了嚴重的撞擊,神經(jīng)壞死了很多,導(dǎo)致了很嚴重的失憶,醫(yī)生說這輩子可以恢復(fù)記憶的可能幾乎為零,左腿因為被夾的比較緊,救出來的時候已經(jīng)斷掉了,她現(xiàn)在完全沒有意識,就跟個十歲的小孩子一般。”吳青大概的將他得知的情況說了一遍。南君兒到底還是受不住的,盡管是曾經(jīng)傷害過她,但是看到她最終落了個這樣的下場,心還是有那么點的不忍。“然,可以救她嗎?”她的手緊緊的握著他的手。他搖了搖頭,看著玻璃窗里面田雪干凈的笑容緩緩說道“君兒,我第一次看見田雪的時候,她的臉上就是這樣的笑容,干凈的像是池塘里的荷花一般,也許她曾經(jīng)迷失了方向,也許這是一條她必須經(jīng)歷的人生路,但是我覺得這樣未嘗不是一件好事,起碼,她又回到了最初的樣子,盡管她的身體已經(jīng)殘破不堪了,但是她的心靈應(yīng)該還是干凈的,救不救她已經(jīng)沒有必要了,只要她回到最初就好了。”她深深的看著他,似是在仔細的思考著他話里的意思。“君兒,我們已經(jīng)盡力了, 每個人都會有每個人自己應(yīng)該承擔(dān)的人生,沒有別人可以無限期的幫你。”他摟緊她的肩膀,將她拉進懷里,薄唇貼在她的耳畔輕聲說著。“莫皓然,你愛過她嗎?”南君兒看著里面的田雪, 又想著莫皓然的話,不知道怎么的就問出了這句無厘頭的話來。事實上,在問完后,她就后悔了。“我知道,我愛你。”他卻用了另外的方式回答著她的問題。“吳青,給她安排最好的療養(yǎng)院,所有的費用都由我來出。”擁著她的肩膀跟著身后的吳青說道。“是的,總裁。”吳青恭敬的回應(yīng)著。走出了醫(yī)院,外面的陽光照在擋風(fēng)玻璃上,南君兒一臉幸福的微笑。看著身邊這個俊逸的男子,雙手突然伸過來,主動的摟住他的脖子。‘吧唧’一口就親在他的嘴唇上。他笑了起來,頭抵著她的頭“我更喜歡你在晚上的時候主動。”“晚上”她跟著重復(fù)了一半,卻又立刻的停了下來。“呵呵”他大笑起來,愛極了她如此的樣子。“等我生完孩子。”她卻又說了一句。“生完孩子,干嘛?”他不解的看著她的眼睛問道。兩人的距離隔著只有大概十厘米,所以,他們可以清楚的看到對方所有的感官和所有的情緒。“主動”她咬著牙說出這句話來,他則是開心的大笑起來了。雙手擁著她的后腦勺,抵著她的額頭,聲音清楚的說著“有如此嬌妻,我是該投降了。”“呵呵”她笑顏如花,在陽光下,美得無可厚非。兩人開心的去了商場給孩子們選著禮物,幸福的樣子令身邊經(jīng)過的人都投來羨慕的眼光。夜空中繁星點點,南君兒站在窗前,看著天空中一閃一閃的小星星,心里有著一種說不出來的甜蜜和安定。她從未想過可以擁有這樣的生活,五年的付出終換回來一生的安穩(wěn)。其實,現(xiàn)在回首來時的路,發(fā)現(xiàn)那時候吃的苦一點都不算什么,愛情的路上,誰不是披荊斬棘的呢。所以,現(xiàn)在才會有幸福美滿的生活。正在想著的時候,門從里面被打開了,一個暖暖的懷抱將她給擁在了懷里。她安心的靠在他的懷里,享受這世界上獨屬于她的懷抱。身后的男人遞上了她的電話,她看了眼,是彩云阿姨。她看了他一眼,他卻將平靜的目光看向了夜空中。是啊,或許還是無法愛她,但是最起碼原諒了。只有,寬容的人才會感覺到幸福!“喂,彩云阿姨”當著莫皓然的面,或許還是沒有做好改變稱呼的準備。“喂,君兒,是我”電話里卻傳來了男人的聲音。南君兒頓時覺得想問的話卻在喉嚨里張不了口。
那是她聽了五年的聲音,那是她每次都會糾正的蹩腳中文,那是她以為一輩子都不會在聽到的聲音,“君兒,是我,我是tony。”或許是沒有聽到她的回答,tony的語氣變得急切起來了。“恩,我知道。真好。”南君兒一邊說著,一邊將揚聲器給打開了。事到如今,她和莫皓然之間已經(jīng)沒有了任何的秘密。tony,你能夠醒過來,真好!謝天謝地!“君兒,我醒過來了,我的身體很好,沒有什么任何的不適。”tony剪短的將自己身體的情況說了下。莫皓然在聽到電話里的聲音的時候,也嚇了一跳,畢竟這么長時間以來,大家似乎都不在抱著什么希望了。“我明天去看你。”南君兒直接就說著。“不用了,君兒,明天我和爹地,媽咪就離開了中國,你不要來送我,因為我怕我會受不了,而選擇留下來,留在你身邊”“君兒,世界是那么的大,全球的人相遇的概率是那么那么的小,何況一個在中國,一個在美國,可是我卻遇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