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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太過喜歡，誰喜歡當傻子？

如果不是太喜歡，誰有甘心被人當成傻子？

商旻深也笑了，終于意識到，無論怎么證明自己并不會給鐘臻帶來任何積極的意義，他也還是不甘心放棄鐘臻。

就像這頓自欺欺人的早餐，他根本沒有吃早餐的習慣，只是為了能跟鐘臻對待一會兒，哪怕一會兒，就興奮到失眠，到早早醒來，到認真地打扮，到連問好的姿勢和語氣都要反復地練習。

他只是想多跟鐘臻待一會兒，想讓鐘臻覺得他更有用一點，更適合一點。

商旻深發現自己的悟性并不高，學習能力也不強，不會討巧，不會撒嬌，不會示弱，也不會求饒。他像一根硬邦邦的木頭，哪怕看過了那么多個世界的“商旻深”，看他們勇敢追愛，毫不保留地付出，以為終有所悟，可結果還是一樣，他依然笨拙，死板，僵硬……

不似alpha那樣霸道果決，當斷則斷；也不像oga柔情似水，我見猶憐。

可悲的是，他依舊是他。

商旻深以木訥又不知變通的方式靠近鐘臻，以沉默而舍近求遠的方式吸引鐘臻的注意，他不知道該怎么表達內心，只能懷抱一片赤誠，戰戰兢兢地靠近。

像只傻頭傻腦的飛蛾，不顧一切地往火光最亮的地方撲扇翅膀。明明知道不可以，明明知道沒有希望，他還是去了。

商旻深笑個不停，自己好傻啊，真的太傻了。

但是活了三十年，他第一次認可自己。他在想，他的這一輩子追求的并不是成功，而是認可。

鐘臻認可他的本真，所以他會愛上鐘臻；這次換他認可自己，愛上自己，理解自己，放過自己。

他這樣了，能不能再換得一個守護鐘臻的機會？

他不知道。

鐘臻笑夠了，重新吃早飯，撿了一只最飽滿的蝦餃放到商旻深的餐碟里。

商旻深撿來吞下，咧著嘴巴，強忍苦澀，笑著說：“好甜啊！”

鐘臻也笑，“傻不傻啊你？”

商旻深笑著問：“喝湯嗎，我還買了湯的。”

“嗯，”鐘臻給兩人盛湯，一邊問，“你是不是還買了新鮮食材，晚上我過來加工一下吧，別浪費了。”

商旻深當然答應，“你喝酒嗎，我買點酒回來吧？”

“喝，”鐘臻笑了笑，朋友般舒適坦然，“那樣的話，我今晚就真的得留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