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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泯把林笑卻從馬背上抱了下來:“你喝醉了。”
林笑卻臉頰薄紅,他淺淺地笑:“是,我喝醉了。”
“我好餓,秦泯,”林笑卻認出了他,“我好餓。”
秦泯讓人立即去做些晚膳來,還有醒酒湯,現成的只有糕點。
他仔仔細細洗凈手,先喂林笑卻吃些糕點填填肚子。
糕點甜軟,緩解了胃絞痛。
林笑卻躺在秦泯懷里,說好甜。
“好甜,秦泯,你這里的糕點好甜啊,”林笑卻昏昏沉沉淺笑著,“你的酒是好酒,糕點也是好糕點。”
“秦泯,你人,是不是一個好人。”
秦泯給林笑卻喂了些清水,免得糕點噎喉嚨。
他說:“對蠻族來說,我一定是一個十惡不赦的惡人。可世子,對你來說,我會是一個好人。”
“我昨天不該留你一個人在那里,事實上,我并不在意那個奴仆的生死,只是你在意,我才順你的意。可我忘了,很多時候危險觸手可及,我應該將那奴仆提上馬,帶著你回來。”
“哪怕他因此瘸了腿,哪怕你因此怪罪我。”
秦泯要做林笑卻的好人,而不是一個博愛的好人。
古代虐文里的炮灰攻22
林笑卻聽了,淺淺笑著,他明明聽清了,卻說自己沒有聽清。
“我醉了,”他重復道,“醉得厲害。”
他現在不那么餓了,秦泯喂他吃糕點,他也不想吃。
他只是道:“我醉了,可我還想喝。”
“秦泯,”林笑卻扯住秦泯的衣袖,“為什么我最開始覺得酒不好,一點都不好,嗆人,現在卻流連忘返,舍不得酒醒了。”
秦泯放下糕點,擦干凈手,覆上林笑卻的手掌。
林笑卻的手指修長,手不小,但秦泯粗糙的有力的手掌還是將他完全覆蓋了。
秦泯握著林笑卻的手,問是不是發生了什么讓他難過的事。
難過?
林笑卻昏昏沉沉迷醉著:“沒有,哪有什么能讓我難過。我只是覺得,冬天快來了,到時候一定很冷。”
“我喜歡雪,白得一望無際,好像我生活的地方也一望無際,大到能容下所有。”林笑卻笑,“我不該在意,我只是喜歡雪,哪怕太冷了,我會著涼的。”
秦泯說不會,只要穿得夠暖和,就不會著涼。他會剝下野獸最保暖的皮,制成裘衣給林笑卻送去。
林笑卻暈醉著說野獸會冷的:“你把它們的皮剝了,它們會凍壞的。”
秦泯摟緊林笑卻,說不會的:“野獸已經死去,不會感到冰凍的痛苦。”
林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