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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背在身后的手指,蠢蠢欲動起來。
越是避讓,越是謹慎,就越讓人有刁難的欲望。
強迫他,按住他,撕開他的偽裝,那種暴戾瘋狂的沖動,此時此刻正在容九的骨髓里跳動。
他的情感是暴戾的,他的愛意是扭曲的。
倘若奢求其滋生的果實,只能得到磅礴的惡意。
——以摧枯拉朽的姿勢撕裂他,摧毀他。
驚蟄眼睜睜地看著男人挑開了床帳,他下意識避到床里頭,也不知這動作到底觸動到容九哪里,大手抓住床尾冰涼的鐵鏈,在手指纏繞了兩圈,用力一拽。
驚蟄從未想過如此曖昧尷尬的畫面會出現在自己和容九身上。
當他被拽著鐵鏈拉回去,被按住腳趾,一寸一寸用力地壓著骨骼,高大漆黑的暗影落下來時,他都在竭力希望容九能清醒一點。
腳踝好痛。
被按過的地方好痛。
最重要的是,良心也好痛啊!
冰涼的手指掐住驚蟄的臉,容九沉默地盯著他,尤其是那張還在不斷掙扎吐出話的嘴巴。
暴戾之色在容九眉間一閃而過,緊接著驚蟄頭皮一痛,男人的手指拽著他的頭發往后仰,他被迫抬起了頭,下一瞬,劇痛在唇間炸開。
容九咬破了驚蟄的嘴巴。
驚蟄拼命掙扎起來,卻如蚍蜉撼樹,痛得掉下了淚。脆弱的眼淚被舔去,鋒銳的牙齒啃噬著眼角,涂抹開艷麗的紅。
那不是吻。而是捕食。
唇,不過是吃的第一步。
而后咬爛,碾碎,吞噬每一根骨頭。
嘩啦啦——
冷寂的屋舍內,時不時響起刺耳的振動聲。
那是鐵與鐵的碰撞。
床榻上,兩條人影交纏著異常曖昧,卻根本不是任何溫情的畫面,更像是一場正在進行中的廝殺。
是單對單的壓制。
也是弱小獵物的拼命反抗。
驚蟄被掐住喉嚨,緊致的禁錮,讓他險些喘不過氣來。
他雙手扣住容九的手掌,一只腳用力抵住男人的身體,破碎的聲音,在喉管勉強掙扎出來。
“容九……你清醒點……”
強大的野獸在捕獵時,會一擊必中,要么咬穿獵物的脊椎,要么扼住獵物的喉嚨,讓其鮮血橫流,再發不出哀鳴。
驚蟄還勉強能說話,只能是容九勉強克制了力道。
可他仍能感覺到手掌隱忍克制后深藏的暴戾與沖動,那輕柔的顫動,隨著獵物的呼吸與說話,傳遞到容九的血肉里,激蕩起更為強橫的欲望。
驚蟄看不到自己的模樣,便也不知自己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