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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下意識摸了摸嘴角的痕跡,嘆息了聲:“是呀,給自己咬爛了,可疼。”
他從容九那“逃”出來前,容九給他塞了玉瓶。
靠著瓶子里的藥,驚蟄脖子上那些指痕很快就淡去,可是嘴邊這個,到底還是明顯,很容易被人看出來。
谷生嘖嘖了聲:“還是你倒霉。”
驚蟄:“罷了,可能是我命里不該有的,往后還是靠自己,莫想著一步登天。”
谷生不由得想起之前,驚蟄那個朋友長壽,點了點頭。縱然離了北房去了承歡宮又如何?
還不是一眨眼就死了。
長壽死了。
這是驚蟄回來后,明雨告知他的。
驚蟄被容九擄走后,并不知自己身處何處,可buff結束后,容九卻是帶著驚蟄走了出去。
他茫茫然地跟著容九七拐八彎,走了許久,才來到自己熟悉的宮宇。
容九的身份,比驚蟄能想到的還要神秘。
他原本看到熟悉的地方,就要跑路,容九長臂一伸,將驚蟄給勾了過來,兩人身體貼得死緊。
驚蟄的身體猛地緊繃,能聞到從容九身上傳來的淡淡藥香。
那味道,是從容九的手指散發來。
是為了給驚蟄上藥,才浸滿了每一寸皮膚,以至于擦洗后,仍能聞到那氣息。
“想跑?”
驚蟄:“……我,這幾天,總得去解釋……”
“不必解釋。”容九平淡地說道,“不會有人來追問你為何,只需回去后說,你生病即可。”
驚蟄心下稍安,至少不會惹來其他人懷疑。
“至于,你的回答……”
容九慢慢吞吞,說出這句,驚蟄當即又緊繃得像是一只要被人啃了的小獸,露出的后脖頸沁滿了紅,那是一種難以掩飾的羞惱與僵硬。
“下次,我要聽到。”
容九逼得不緊。
可這話,卻如影隨形,不肯從驚蟄的心里剝離開。
他恍惚地去直殿司,一路上,都像是吃了迷藥,眼神迷蒙不說,連臉上也飛著異樣的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