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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來想去，樊昆只能從工作上找借口。

樊昆追女人很有經(jīng)驗，看對方身份再出手禮物，根據(jù)對方的家庭資產(chǎn)，分別出手最新款電子產(chǎn)品三件套、十幾萬的包、十幾萬的包、大制作的項目的配角或者主角等等。現(xiàn)在對象換成蕭明姿……樊昆考慮了一下，從家里的藏品是找出一枚胸針。

以賠禮道歉為名的會談，不好送戒指、耳環(huán)、項鏈這些目的太曖|昧的飾品，送胸針是最好的。這顆胸針造型是朵花，鉑金做托，無色鉆石鑲在上面圍成花瓣。一百萬出頭的價格，投石問路剛好。

親自挑了個禮盒，又換好衣服，樊昆對著鏡子再三整理自己的儀容，才拿起手機準備打電話。

可劃開通訊錄，樊昆的動作又頓住了。

他才發(fā)現(xiàn)，自己作為蕭家的世交、九成集團的五大股東之一，居然沒有蕭明姿的私人電話。

沒辦法，樊昆只能打云麓壹號的座機。

毫無意外，接電話的是那個照顧蕭明姿的保姆。

“你好，云麓壹號。”

“……”樊昆總覺得有點不自在，從前蕭錦海還在的時候，他不是沒有遇到過打不通蕭錦海的私人手機，轉(zhuǎn)而打云麓壹號座機的清醒。可……可為什么這次，就是有點不太舒服呢？

“咳！”清了清嗓子，樊昆努力壓下心里那點異樣，說：“我找你們大小姐。”

“不好意思，我們大小姐不在，請問你是大小姐同學的家長嗎？”

家長？樊昆不覺帶了幾分怒氣：“我是樊昆。”

“哦，樊總。”孫瑞香的語氣更疑惑了，“您找我們大小姐，有什么事嗎？”

他為什么不能找他們大小姐？他……等等！樊昆忽然反應(yīng)過來，她剛剛說的是——你是大小姐同學的家長嗎？

對了，現(xiàn)在云麓壹號的當家人是蕭明姿了，相應(yīng)的，云麓壹號的“大小姐”，也是蕭明姿的女兒顧如。

樊昆更說不出哪里不對勁，但渾身都不對勁：“哦，我找蕭明……蕭董。”

叫慣了蕭錦海，他還是不習慣把蕭明姿叫成蕭董。

但為了不被拒接，樊昆加上了一句：“我跟他有點公事要談。”

“請問您有預(yù)約嗎？”

“……”樊昆又是一陣無語兼惱火：“我還需要預(yù)約？！”

孫瑞香就像一個沒有感情的機器人，既不生氣，也不惱火，只是問道：“噢，不好意思，我接手云麓壹號家政，還不太熟悉，請問樊總從前見老蕭董，也是不用預(yù)約的嗎？我去問一下云麓居的物業(yè)和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