謀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還有啊,你才見我幾次啊?居然已經到了厭惡的地步嗎?”
溫時卿不禁思考自己究竟為何如此討厭面前的人,是什么時候如此厭惡?是在知曉他就是那黑衣人時嗎?他想應該不是,或許從第一次見時溫時卿就已經開始厭惡了。
李安宜趁著他思考的須臾,從地上起身,毫無忌憚地背對著溫時卿欣賞面前的永川之景,如同與友人閑談一般:“這些年我在外游歷,見過四季永川之景,這條河太安靜了,像是一頭四季沉睡的巨龍。”
“你知道我第一次看見他洶涌是什么時候嗎?”李安宜不顧溫時卿有沒有回答,自顧自地說著:“是有一年兇獸出世,死了整整一城的人,管轄的宗門幾乎因此滅門,那年永川的水終于起了驚濤駭浪。后來,那宗門一少年殺了兇獸,救下了尚且幸存的人,后來那一年那人飛升了。”
溫時卿聽著對方的話,神色一如既往地冷淡,看對方轉頭看著自己問:“從此永川如此洶涌,究竟是你我誰飛升呢?”
“不會是我。”溫時卿陳述事實:“當然更不會是你。”
李安宜剜了他一眼,沒同他爭論這個,倏然飛升在半空中,立于永川之上:“溫時卿,你看這驚濤駭浪啊!這是那些的欲望,你以為誰不想飛升!你以為所有人都和你一樣嗎?!”
溫時卿抬眸看著他,回想起岳和玉也曾兩次和自己說過這種話。真的是他無欲無求、功名不求不愿飛升嗎?若是生活在從前那個枯燥的小房子里,那么他會毫不猶豫地答是。可如今他滿身牽掛,或許有此種緣由,但更多的,難道不是知曉百年后再無人能飛升嗎?
想飛升又如何?又有多少人經此道得正果?有人欲望壓過理智,早已入了魔。
“無可救藥。”溫時卿低聲罵了一句,手中的劍往側身一甩,李安宜卻笑了起來淡然道:“我曾遇神,曉你我一生無為。”
溫時卿聞言動作一滯,抬眸看向說話的人,對方正歪頭神色打趣地看著自己。
“連你我都無為,何談他人。”他的話傲極了,卻不過是在陳述一個不爭的事實,“你不會以為想要飛升的只有汀潯這些為修真大能的人吧?”他看著溫時卿,笑得愈發開心,伸手指了指道:“你和阿琰一樣,天真得讓人心疼呢。”
溫時卿聞言嘴角抽了抽,回應對方的是擦身一劍,李安宜險些沒避開。
“沈青蘅在哪兒?”他冷聲問道。
“小衡兒啊,是個好孩子。”李安宜開始嬉皮笑臉,“不過好孩子現在似乎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