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說著,曼招弟用筷子敲了一下裝滿肉菜的熊貓飯盒,“我眼里的羅盈春,沒有你說的勾三搭四到處鬼混,反而是她,送我去醫院,接我上學,給我帶飯,就這樣。”
蒼蠅不叮沒縫的蛋
就這樣是說就哪樣?王雪娟表示作為一個餅,不明白。
“所以你都是只是看表面的東西,只看對你有好處的事?”王雪娟擰眉,“空穴來風聽過沒,蒼蠅不叮沒縫的蛋聽過沒,你有點心眼行不行?你真跟著她,遲早被帶壞。”
曼招弟很想笑,頓時覺得王雪娟并不是近視,而是瞎。
瞎得實實在在,豬油蒙心,瞎到居然認為她品性單純、沒有心眼。
也不知道從何處來的荒唐謬論,就這么給她定性了。
同為‘殘疾人’,曼招弟決定要給‘盲公餅’上一課,“巧了,我也不是什么好人。”
“而且這件事,和你有什么關系呢?假設你說的都是真的,那我選擇和羅盈春相處,也是我自己的事。請問你是出于什么心理來勸我遠離她?”
“我是怕你被她影響。”王雪娟氣哼哼,“我自己也算半個受害者,我能再允許她荼毒別人嗎?”
半個受害者?只害一半?是害了左半邊還是右半邊,估計是害了上半身,害得這個人缺腦干。曼招弟沒好氣地看著眼前的餅,“她怎么害你了,按你說的,她跟經理鬼混,和你扯上什么關系?難不成那位經理是你的夢中情人?”
“呸,滾犢子!別胡說八道惡心我,那男的都四十多歲了。”王雪娟跺腳,“我是氣這個賤女人,害得我爸也被傳了謠言。”
蝴蝶效應下的牽扯,不管多微末的個體,仿佛都逃不掉那盤織起的網。曼招弟把這句話咀嚼了足足數秒,才開口問道:“這件事,是什么時候發生的?”
“具體哪一天我也不太記得了。”王雪娟說,“好幾年前的事了,那時我還在念初三。”
沒想到這把狗血劇居然古早到這個程度。曼招弟服氣了,又說,“那你問過你爸媽嗎?他們經營超市,不可能置身事外,既然你爸也被謠傳了,你媽不可能袖手旁觀吧,就算不去找羅盈春麻煩,肯定會向你爸求證,他們曾為這件事吵過架嗎?”
王雪娟愣了一下,搖頭,“他們有沒有吵過我不知道,但我沒有問過這事,也不敢問,我哥讓我別多管大人的事。”
真是牛了個吧唧,曼招弟‘呵’了一聲,聲音變得又尖又冷,“也就是說,你沒有證據,光聽了些謠言,就平白無故地怨恨一個女人禍害你家庭數年?這么白癡的事,你是怎么做得如此心安理得?”
“先不說你這種傻子行為可不可取,但凡你看看現實,都不至于腦殘到這種地步。你爸媽在這種謠言下生活,有什么影響?離婚了嗎?感情變差了嗎?你連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