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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也能活著也是厲害。
池嶼閑看著那人宛如枯皺樹皮般的傷口,不合時宜地在腦海里想著。
“明明已經失敗了這么多次,你們竟然還鍥而不舍。”
他將手里的早點放到一旁的石頭上,又動作緩慢地合上了自己的傘放在了早點旁。
“蹭”的一聲,一把彎刀出鞘,刀身映出點點寒光,如一道閃電般攻向站在不遠處的幾人。
有刀在手的池嶼閑和赤手空拳的池嶼閑是兩個人,他目光陰郁冷厲,揮刀時氣勢洶洶,仿佛巨石在他面前也會被無情劃破似的。
刀風刮起地上的灰塵,一時之間有些迷眼。
缺了小半張腦袋的人獰笑一聲,手里拿著兩只漆黑的判官筆,抬手擋住了向面中劈來的彎刀。
他手腕一轉,鐵制的筆頭在刀身上劃了一圈,以巧力將整把刀推向了池嶼閑。
打斗聲不斷,陽光逐漸消失,被一片厚重的云給遮擋。
池嶼閑面容沉靜,面對幾人的圍攻竟然也顯得游刃有余。
他這些天一反常態地勤勉了起來,每天早上和晚上都要將所復制的功法都練一遍,一套練下來還花費了不少時間。
“哼,倒是有些資本。”
另一個長胡子說道,他用拂塵,柔軟的拂塵在他手中像是一把利器,池嶼閑剛躲過去的那一招打在石頭上,石頭瞬間四分五裂。
他對此沒有做出任何的反應,臉色依舊是冷漠的,只是雙眸緊緊地盯著和自己相對的人。
一把彎刀在他手中像是有了生命,一會兒是氣勢磅礴的胡家刀法,一會兒是飄逸莫斷的劍法。
那幾個人非但沒有討到什么好處,反倒是被傷了幾道。
池嶼閑每次都在對方適應了當前的招式時就會立刻換另一種。
眼見著他快要結束這場刺殺的時候,眼前猛地一黑。
一陣難以忍受的眩暈感頓時沖進了大腦里,池嶼閑臉上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蒼白,手里一直緊握著的趕月刀“砰”的一聲掉在了地上。
下一刻,黑衣青年和他的佩刀一樣墜。落在地,那雙陰郁的眼眸緊緊地閉著,整個人都昏了過去。
“哼,他倒是能撐,花了這么久才倒。”
“行了,加起來打不過一個半大小子還不夠丟臉?”
“先帶回去。”
半張臉說道,隨后便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