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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車時梁東言收到葛北思發來的消息,是幾條連著一起發過來的。
“他爸媽把他手機收了,所以沒看到你消息。”
“他家是9幢1單元1602,以后這么跟保安說就行。”
接下來是一條語音,梁東言點開,姜閾沙啞著聲音,鼻音濃郁,悶悶地問他:“都到樓下了,怎么不上來?”
實驗樓月考
“沒跟班主任請假,你好點了嗎?”梁東言發過去問。
“嗯,沒事,已經快好了。”這次那邊沒有發語音,只打了字。
“好,那你好好休息。”梁東言回復,他想再輸入一句“我很喜歡那束花”,但考慮到這是葛北思的微信,還是沒再說什么。
與此同時,姜閾的臥室里,他戴著口罩,把手機遞還給葛北思:“你們也回學校吧,別傳染了。”
葛北思接過手機:“誒,我以為就是普通生病,這次怎么這么嚴重?”
也就兩天,姜閾看著瘦了一圈,面色非常蒼白,眼睛卻腫著,四周泛著紅,大約是前兩天發熱太厲害的緣故。
姜閾咳嗽一聲:“也挺好,可以休息一段時間了。”
“真是淋雨淋的?”沈清臨不理解:“你干嘛了出門不帶傘?”
姜閾眨了眨眼,沒說話。
葛北思又嘆了口氣:“行了行了,讓他少說點話吧,我們先走了,你在家養好了再去學校啊。”
姜閾點頭,他目送葛北思和沈清臨離開,又想起周五的晚上。
那晚他回去后便失眠了,姜閾向來理智清醒,他不知道自己那一刻為什么忽然想從梁東言那里得到某種反饋。
像在不知不覺中失控。
幸好梁東言沒有聽懂,姜閾想。
這晚他沒有睡意,便起來做題,做了一夜,五點左右時雨停了,姜閾便出門前往學校,他沒記錯的話,即使是周末,學校門衛也會在五點半準時開門。
到了學校后姜閾便去大禮堂后臺拿花,剛出學校雨又開始下,時大時小,姜閾抱著花在路邊等車,擔心花被淋壞,便又脫了外套將盒子包著。
深秋清晨的涼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