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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點很隱秘，就在一座不知名的山上，每次都是陳莉莉運走的。

陳督察又追問，“你讓陳莉莉?qū)⑹w拋到街上，為什么要拿走他們的戒指和頭發(fā)？”

童欣月被他問住，“我沒拿戒指和頭發(fā)。他們一個軟弱一個暴躁，這種人多看一眼都嫌臟，我怎么可能拿他們的東西？！”

陳督察仔細(xì)觀察她臉色，他沒有秦知微那種觀察微表情的能力，一時不確定她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

童欣月卻被他懷疑的態(tài)度很不滿意，“我連殺人都承認(rèn)了。還怕承認(rèn)偷竊？那東西值幾個錢？！”

這話一出，陳督察就知道她沒有說謊了。因為秦知微說過，兇手收藏那戒指和頭發(fā)是為了滿足收藏欲，跟東西本身的價值無關(guān)。

審訊結(jié)束后，律師耷拉著腦袋出來。本來十來九穩(wěn)的案子，雇主居然臨陣倒戈。這真是？！

陳督察和沙展出來，沖秦知微露出職業(yè)微笑，“審?fù)炅恕！?

他們還得去童欣月指定的地點挖尸。果真又挖到八具尸體。也就是說不包括許嘉欣和劉光民，童欣月已經(jīng)殺了29人。這應(yīng)該是香江幾百年來產(chǎn)量最高的殺人犯了。

重案組警員們回來，每個人心情都很糟糕。這些可都是活生生的人，就這么被殺了，而兇手卻絲毫沒有悔改之心。怎么能不憋屈。

秦知微沒有管這些警察們的心理活動，而是看著被警察帶走的童欣月，對方也正在看她，“我可以跟你說幾句話嗎？”

警察看向秦知微。

她點了下頭，“你說吧。”

“我是什么類型的兇手？”

所有人都怔住，怎么也沒想到她會問這個問題。

秦知微嘆氣，“妄想型犯罪。跟你的精神疾病有關(guān)。”

童欣月點點頭，跟著警察離開。

看到她這副樣子，沙展忍不住嘟噥，“我看到她，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