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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照眠的童年基本沒有父母的影子，所以云成禮才會在原主心目中占據如此大的地位。

許照眠認真想了下：“都行。”

正好，他一個人嫌無聊。

住院的最后兩天，許照眠沒有砸東西，沒有發脾氣，甚至還能跟前臺護士好好坐下來聊聊天。

經常去樓下小超市買零食，工作人員知道他快要出院，送了零食大禮包當做出院禮物。

短短兩天，許照眠幾乎成為療養院的話題中心。

出院的那一天，玲姨在病房里收拾東西，許照眠被小護士圍在人群中心，拍了幾張照片留念。

其中一個較為年輕的小護士，小聲道：“下次還來嗎？”

許照眠語重心長：“別咒我。”

周圍一陣哈哈大笑。

趁著車子還沒來，許照眠回房先把午飯解決了，玲姨跟他一起吃，聊天過程中提起云成禮，先生說了要云成禮在小少爺出院前趕緊搬走。

云成禮收拾東西的時候，房間咣咣響，估計是亂砸東西發脾氣，平時偽裝出來的溫和謙遜消失殆盡，那模樣猙獰的特別扭曲。

玲姨是看到全過程的，想起都覺得可怕：“從沒見過云少爺這么丑的一面。”

許照眠：“……”

帥哥變丑，罵人的最高境界。

剛吃完沒多久，小護士笑著走進來，“小少爺，許先生來了。”

她身后跟著一個中年男人。

許照眠抬眼望去，門口的中年男人保養得當，歲月在他氣質上沉淀出沉穩帥氣，不難看出這個人年輕時的風華絕代。

他輕聲：“爸。”

許嘉熙笑了笑：“來接你出院。”

許照眠哥倆好似的拍了拍他肩膀：“太客氣了。”

許嘉熙：“……”

坐電梯直達地下車庫，司機老張早在車門候著，看見人便打開車門讓他們先上車，自己則繞回駕駛座。

玲姨坐在副駕駛，車里并沒有見到榮思雅的身影，說好的一起來接他出院的呢？

“媽呢？”許照眠主動開口打破沉默，“她怎么沒來。”

“她……”許嘉熙腦海里浮現榮思雅的警告，下意識抿唇，說話邏輯斷斷續續的，“在忙別的事，應該，可能是出門了吧。”

許照眠瞥了他一眼。

許嘉熙立刻轉頭看窗外風景。

“……”

許照眠微微蹙眉，內心升起一股不安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