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吹著海風(fēng)聽舒緩音樂是一種享受,許照眠靠在陸煊身上,偶爾會有人注目過來,但看見他們親密的姿態(tài)都沒敢上前。
沒一會兒放煙花了。
陸煊問:“煙花能許愿嗎?”
“許愿的不是流星嗎?”堅(jiān)定唯物主義但自己就是不科學(xué)出身的許照眠表示,“那是假的,還不如對著我許愿。”
陸煊:“那不用了。”
“?”
“反正你就是我的人。”
兩人沒在那邊待太久,早早的回家,一進(jìn)去,門關(guān)上,撐在門板上親吻。
熱戀期么,又開了葷的。
在海邊的時(shí)候陸煊就忍不住了,回了家只想把人融入懷里,分不開。
他從混沌中擠出一絲理智的部分:“疼嗎?”
“沒事……”許照眠模糊的說。
陸煊已經(jīng)忍到快要爆炸了。
浴室的瓷磚冰涼黏膩,許照眠后背貼著,一面冷一面熱,冰火兩重天。
進(jìn)門的那一瞬間,兩人忽然就不動(dòng)了。
許照眠彎腰,撐在洗手臺,扭頭詢問:“怎么……了嗎?”
“終于回家了,待會兒。”
“……”
許照眠好無語,他正要扭頭,陸煊湊過去親他,吻得很深,令人面紅心跳的叫聲也被完全吞沒。
好窒息。
許照眠喘不上氣了,都被堵住了。
為了可持續(xù)發(fā)展,這次特別有分寸,洗完澡,許照眠還精力在床上翹著腿玩手機(jī)。
等陸煊從也浴室里出來,許照眠提醒:“剛才司旭林給你打電話了,我沒接。”
“嗯。”
“重要的事?”
“y市的。”
許照眠像一灘軟泥,原本是倚在床頭的,后來就跟一條無骨的蛇,漸漸地滑在床上。
他穿了條短褲,指痕跟咬痕清晰可見。
陸煊抬頭看了眼:“我檢查一下。”
褲子脫了還有穿上的份兒?
許照眠:“不做。”
“看看。”
許照眠忽然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