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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你既然選擇暴露，你也明明知道是什么后果，還用得著藏著掖著，直接坦白不是很好？你放心，有我在，只要你沒有對國家和人民財產造成絲毫的損害，我會為你爭取寬大處理，你現在還年輕，未來的日子還長著。”

“姑奶奶我坦白你妹，趙建國老娘發現你真是神經病，老娘怎么就招惹了一個神經病回來，你給老娘松開，松開，你要是懷疑老娘是什么特務，間諜，你可以舉報，可以讓人來調查，老娘……”

“你還想要狡辯到什么時候？你都選擇暴露了出來，你還想要狡辯什么？”趙建國眼眶發紅低聲怒吼道。

看著躺在懷里面愣住的張若琳，趙建國深深地吐了一口氣，“坦白交代一切吧！”

張若琳也吐了一口氣，“趙建國你憑什么懷疑我特務和間諜？”

“你的言語，從你的言語當中你根本就不像是一個山里面大字都不認識的姑娘，國內可以直接前往香江，然后再從香江坐船和飛機直接通往灣島，你一個山里面的丫頭，你是如何知道的？你去大街上面隨便拉一個人問一問，你問問看她們知不知道香江和灣島？”

“你就憑這個懷疑我？”

“你的言談舉止，都包括在其中，我不得不懷疑。”

“你有病是不是，我知道我就是特務間諜了？”張若琳扭動了幾下沒好氣地說道，“你放開，聽到了沒有？”

“沒有，你這個人太奇怪了，讓我不得不懷疑。”

張若琳“呵呵”笑了兩聲，“我奇怪你妹，放開老娘，趙建國，從今天開始咱們恩斷義絕，要不是你朋友惹的禍，老娘用得著搬到縣城里面，用得著你和接觸，你放開老娘。”

“你讓我怎么相信？”趙建國低聲怒吼道，“你的行為和言語，你感覺你像是一個山里面的村姑？若是換成其他任何一個人，早都將你舉報了。”

“就是因為的行為舉止和山里面的村姑不一樣，你懷疑？”張若琳冷聲諷刺，看著趙家國點了點頭，“我看你是職業病犯了，趙建國你就是一個神經病，你知道嗎？”

“為了國家人民和財產的安全，對于舉止奇異之處的人，我不得不懷疑。你的行為換成其他任何一個人來說，你讓他們來說說看看懷疑不懷疑你？”看著凄笑的張若琳，趙建國心中“咯噔”了一下，難道真懷疑錯了？

當年他的一場疏忽，沒有想到身邊竟然也隱藏著軍統處的人，眼睜睜的看著一張張熟悉年輕的笑臉倒在血泊當中，他就一直處于高度緊繃狀態，害怕這種事情會再次在身邊發生。

他也知道他要是始終保持這種態度的話，對于工作不利，也會對他自身造成重大的危害，終于經過這幾年的追蹤調查，將當初害死他戰友的那一幫人連根拔起。

所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