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嫵媚動人趙烈和張大富兄弟悄然離開山水幫,裊裊薄霧輕輕在空中飄蕩,偶爾傳來幾聲鳥鳴,三匹快馬急促的馬蹄聲驚散了婀娜多姿的晨霧,晨霧很快又恢復(fù)了寧靜,依然輕柔的飄蕩。清晨的西湖安靜讓人心醉,岸邊是翠綠搖曳的垂柳,層層細碎的薄霧像是無數(shù)溫柔女子在蔚藍色湖面上翩翩起舞,變幻萬千,儀態(tài)萬分,輕柔飄渺而又無法把握,輕輕撫摩慕容無雙的心房。慕容無雙似乎凝聚了西湖所有靈氣,烏黑柔順的頭發(fā)被高高挽成發(fā)暨,面容越發(fā)憔悴,透露出淡淡憂傷,婀娜柔姿纖玉骨,雪膚花貌映朱唇。輕柔的晨霧緩緩把她包圍,她的眼中緩緩滴落了晶瑩的淚水,比把綠葉上的露珠更加透明。良久,她堅決的站了起來,終于決定到遙遠的山水幫去找他,無論如何她也要再見他一面,越是想逃避,越是無法忘記,她的心倔強得連她自己都難于置信。煙波浩淼的洞庭湖上,曖昧的月光溫柔落在湖面上,水面上一艘富麗堂皇的大船掛著大紅燈籠,暖暖紅色燈光和月光融合在一起,讓人心情蕩漾。張楓和丐幫幫主汪洋坐在這艘豪華的大船上,桌面的金盞玉碗盛滿了瓊漿玉液和山珍海味,歌舞升平,五六個絕色歌姬舞女在船上狹窄的大廳中翩翩起舞,她們身上僅著幾乎透明的薄蟬絲,舉手投足之間萬般風(fēng)情噴涌而出。張楓眼中卻似乎并沒有看到這些絕色美女,顯得心事重重,完全沒有了往日那種意氣風(fēng)發(fā),少年得志的飛揚,趙烈已經(jīng)成了他心中無法擺脫的陰影,重重壓在他的心上,讓他心神不寧,就連晚上也會夢魘不斷。趙烈不但從張楓手中一次次逃脫,功力越來越強,更傲然成為山水幫主,取得輝煌戰(zhàn)果,威震武林,所有一切都讓他感到害怕發(fā)冷,趙烈的堅韌冷酷讓他恐懼,擔(dān)心一世英名毀之一旦。汪洋靈活如水的眼睛若有所思地望著心不在焉的張楓,他輕笑道:“今晚月色迷人,面對如此絕色美女,怎么張兄似乎有很多心事,難道是這些胭脂俗粉打擾了張兄的雅興嗎?”張楓搖頭道:“汪幫主言重了,張楓承蒙汪幫主熱情招待,心中感激不盡,只是心中想著一個人,所以心事重重,希望汪幫主不要見怪,我一直想殺死y賊趙烈。”汪洋眼中閃過怨恨神色道:“趙烈乃江湖公敵,人人殺之而后快!我可以利用丐幫強大的力量鏟除這個江湖敗類。”張楓大喜之下幾乎把手中的酒都潑灑了,他誠懇道:“如果汪幫主能夠除去趙烈,張楓不勝感激,以后有用得到的地方,赴湯蹈火也在所不辭!”汪洋眼光閃爍不定道:“六大門派唇齒相連,懲奸除惡本來就是俠義之輩該做的,不過我有一個小小要求。”張楓笑道:“汪幫主盡管吩咐,我一定辦到!”汪洋眼睛閃著磷磷綠光詭笑道:“在下有幸在徐州見到柳素青,驚為天人,非常仰慕!如果張公子能讓我得柳素青,我理當(dāng)為張公子效勞。”張楓臉上笑容忽然僵住,華山惟有冷艷秀麗的柳素青讓他動心。他雖然對柳素青一直若即若離,心中卻非常喜歡她,從小一起在華山長大,青梅竹馬,感情深厚,他抬頭望著汪洋隱約透露出的y蕩目光,頓時明白了汪洋的意思。汪洋輕笑道:“山水幫目前發(fā)展迅猛,必須盡快想辦法把趙烈殺了。”張楓沒有說話,低頭大口喝酒,用力握緊雙拳,烈酒如水灌到喉嚨里,嗆出了眼淚,他忽然低聲道:“既然汪幫主喜歡柳素青,我怎么能不幫忙呢?不就是一個女人嗎,哈哈!天涯何處無芳草?這幾個跳舞的女子就不錯。”張楓向來心高氣傲,當(dāng)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忽然感到一陣劇烈心痛,恥辱和痛苦讓淚水悄然滴落,不再說話,拼命喝酒至爛醉如泥,兩個絕色歌姬媚笑著把他扶持進后艙,汪洋眼中射出詭異笑容,冷冷凝望英雄劍搖晃頹廢的背影。月黑風(fēng)高,天空沒有什么星星。趙烈和張大富兄弟騎馬奔馳在大道上,每天晝伏夜行,白天找個偏僻優(yōu)美的地方靜靜練功,晚上頂著秀美月亮趕路。趙烈習(xí)慣了風(fēng)餐露宿的生活,白天呆在翠綠的山林中,或者泡在清澈的溪水中,仰望藍天白云,風(fēng)越來越大,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潮濕的味道,風(fēng)雨欲來,黑云壓頂。張大富大聲道:“大哥,今天晚上馬上會有暴風(fēng)雨,我們不如找個客棧躲雨吧?”趙烈微笑道:“好多天沒有喝酒了,干脆找個客棧痛快喝酒,隨便躲過這陣暴雨。”一盞紅色燈籠在黑夜冷風(fēng)中晃動,他們勒馬停在大紅燈籠前面,抬頭就看見了“風(fēng)雨客棧”四個字。趙烈搖頭苦笑道:“!老板很會取名字,風(fēng)雨欲來客滿樓。”他們剛走進風(fēng)雨客棧,剎那間狂風(fēng)大作,外面嘩啦啦下起了瓢潑大雨,三人舒服坐在客棧里面,人不是很多,稀稀拉拉幾個人,趙烈喝了幾碗酒,閉上眼睛聆聽外面的風(fēng)雨聲。暴雨滴滴答答掃過蒼茫大地,幾道妖艷詭異的閃電劃破了漆黑夜空,可惜閃電無法永久把光明留給黑暗,大地很快恢復(fù)了無邊的黑暗,傷心的閃電只好無奈發(fā)出悶雷表示憤怒,幾聲巨大的炸雷把桌子上的酒面都震起了漣漪。趙烈神思似乎飄到了外面,雨滴落在樹葉上清脆的聲音,風(fēng)吹草動的聲音,甚至旁邊池塘中青蛙跳入水中“撲通”的聲都清晰的傳到耳中,感官似乎游離于身體,隨著風(fēng)雨逐漸朝遠方蔓延。客棧門口傳來急促馬蹄聲,五六個渾身濕透的江湖客沖了進來,大咧咧地坐下,要了一壇烈酒開始猛喝,空氣中帶來了一股水氣,其中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