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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為侯府庶子,我修煉氣脈很奇怪嗎?”官道上,花霄道先天高手無情收割性命,如同修羅鬼差。木棚中,姜離腳尖一挑,赤煉龍鱗刀重新入手,他頭也不回,身形閃縱直接沖向盤坐在不遠(yuǎn)處的三名花霄道道術(shù)修者。武夫可怕,道法難纏。半個多月前被陰神銀鴉追擊的場景,姜離記憶猶新。三名行腳商打扮的花霄道宗道術(shù)修者盤坐在地,身前柱香裊裊,霧氣彌漫。透過霧氣,隱隱可以見到三團虛虛幻幻的透明虛影在香氣中飄蕩搖曳。姜離沖到煙氣之中,忽然感到一陣刺骨的冰寒,像是能將他的魂魄凍住。“軍刀橫烈,橫掃陰魂邪祟!”姜離一聲暴喝,真氣在體內(nèi)猛地運轉(zhuǎn),掃清寒意,赤煉龍鱗寶刀一閃,三顆人頭高高飛起。【1】【6】【6】【小】【說】繚繞在柱香上的煙氣嘭的爆開,化為一縷縷魂力四散,被姜離腦海神臺內(nèi)的金色書頁悄無聲息的吸收。姜離收刀,抓過三人身上的行囊,轉(zhuǎn)身向著姜玄信和屠老頭沖去。與此同時,盤旋在官道上空的三枚銅鈴,也失去支撐,紛紛墜地。“不對,木棚里出事了!”地面流血成河,尸骸遍野,六名花霄道先天武夫失去了銅鈴的指引,同時身形一頓,齊齊后望,刀上沾染的鮮血,慣性潑灑在地。木棚旁,三匹棗紅馬仰頭嘶吼,鐵蹄激蕩,卷起塵土積雪,馱著四人,揚長而去。“他們擄走了幼貞!”“快追!”六人心中一沉,顧不得官道上尚存幾百名戰(zhàn)俘,向著三匹棗紅色大馬疾馳的方向,拔足狂奔。被姜離掠走的女子,身份非同小可,若有閃失,他們絕對承受不起。先天境武夫,呼吸連綿深遠(yuǎn),體力悠長,長途奔襲比起尋常的軍馬,還要更強數(shù)籌。但姜離三人所騎之馬,卻都是鎮(zhèn)武侯府精挑細(xì)選、培養(yǎng)出來的名馬,每一匹都價值不菲,縱然不是千里神駒,也相差不遠(yuǎn)。雙方一前一后,奔襲數(shù)里,卻并沒有縮短多少距離。他們手中雖有短刃,但投鼠忌器,不敢輕易施展,唯恐傷了被擄的同伴。“唔”顛簸中,蘇幼貞在迷迷糊糊中漸漸有了意識,她睜開雙眼,頭上的斗笠和面紗早已不知所蹤,映入眼簾的是飛速掠過的地面和激揚的馬蹄。她此刻竟然被人橫放在馬背上!“鎮(zhèn)武侯的兒子,你竟然耍詐,我要殺了你!”蘇幼貞氣憤大叫,拼命掙扎,但她全身早就被姜離在木棚中撿起的皮鞭死死捆住,動彈不得分毫。“許你陰招害人,我還不能反抗?天下哪有這樣的道理”姜離冷冷一笑,他的馬上馱著兩人,本就跑在最后,又是新手,控馬不易。蘇幼貞在他身前拼命掙扎,更為他增添了幾分難度,姜離惱火,手掌狠狠拍在蘇幼貞翹起的瓣兒上,發(fā)出啪的一聲震響,軟而極彈。“登徒子,你干什么!”蘇幼貞嬌軀一僵,雙眼出現(xiàn)瞬息的呆滯和茫然,身為花霄道宗當(dāng)代宗主的高徒,她幾時被人如此輕薄!下一瞬間,羞怒和無邊的恨意涌上心頭,蘇幼貞怒意盈天,恨不得將身上的登徒子撕成碎片喂狗。掙扎的更厲害了。“你若再動,我現(xiàn)在就撕碎你的衣服,馱著你光溜溜的沖進(jìn)盛京城!”姜離冷喝,又是一掌,居高臨下的拍下。“你敢……”蘇幼貞嬌軀一顫,原本囂張跋扈的氣焰,頃刻全消,她不怕死,但不代表她什么都不怕。“小混蛋、大色胚,我一定要殺了你!”蘇幼貞嬌軀抑制不住的顫動,屈辱的淚水一滴滴落在雪地之中,卻難掩被擊打處傳來的火辣痛感。天殺的登徒子!“離公子,這小婆姨在花霄道的地位可不是不低,交給朝廷,賞賜絕對不少!”屠老頭全身軟成爛泥,被姜離困在馬上,嘴卻依舊的不閑著,“嘿嘿,不過話又說回來了,這等美人若不享用一番,也是可惜,公子大可以品嘗后,再交官府不遲。”“糟老頭,等我恢復(fù)自由,第一個殺你!”蘇幼貞掙扎著抬頭,怒目而視,如果眼神能殺人,屠老頭早就千瘡百孔了!“十五哥,他們快追上來了!”姜玄信望著身后不斷奔跑、跳躍的身影,擔(dān)憂提醒。先天境武夫已經(jīng)邁入高手行列,擁有難以想象的力量和高強武技。一旦距離縮短到一定程度,就算隔著百八十米,他們也依然有手段可以傷人。而隨著時間推移,姜離坐下大馬奔跑的速度漸漸放慢,與姜玄信、屠老頭的距離越來越遠(yuǎn)。“將幼貞留下,我可給你們?nèi)齻€一個全尸!”方臉漢子奮力追逐,跑在最前,他抓起身旁的一名花霄道先天武夫用力一拋,后者便如大鳥一樣飛起,越過百米距離,撲向方修。
姜離感受到身后勁風(fēng)呼嘯,頭頂一黑,那名花霄道宗的先天境武夫已經(jīng)撲到了頭頂,能輕易抓碎堅鐵的手爪向著姜離天靈蓋狠狠抓來。“飛砂走石!”姜離眸光一凝,身邊驟時狂風(fēng)大作,地上的石子沙塵猛地卷起,瞬間將臨空撲下的花霄道先天高手籠罩包裹。“道法?”花霄道先天高手猛地一驚,連忙在半空反轉(zhuǎn)身形,試圖沖出飛砂走石的籠罩范圍。雖然這種程度的砂子并不能傷害他這樣的先天境武夫,但能夠驅(qū)物的修道者絕對不止這一點手段。他輕輕落地,全身戒備的緊張張望,卻并沒有等到“道法高手”的后續(xù)手段。而姜離的駿馬卻已經(jīng)再次沖到百米之外了。“怎么回事,他們之中誰會道法!”方臉漢子也面露狐疑之色,自停下腳步的花霄道高手身旁掠過,再次追擊。轟轟轟也就在這時,盛京城方向,塵煙滾滾,蹄聲如雷,似有千百重騎,縱馬而來。“大周的援軍到了!”方臉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