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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以揚看著她越來越瘋狂和神經質的模樣,心中微微一驚,抬手就關掉了電視機,一步跨過去按住沙發上即將要暴起的女人,沉聲道:“別亂動,別摳手心。”
付月蓮卻恍若未聞,只是眼睛里積了淚,淚光閃閃,嗚嗚咽咽,絕望道:“渣男,不得好死……”
“嗯,不得好死,”薄以揚一邊附和著她,一邊用力把她緊攥著的拳頭掰開。手心已經被長長的指甲掐出了血印,薄以揚緊抿著唇,渾身想去找酒精替她處理一下,背上卻冷不防地挨了一掌,一回眸,付月蓮怒張著眼睛瞪他,“雜種!”
“我不是雜種,”薄以揚唇線平直,“付月蓮,不要再這樣喊我。”
“就是雜種,就是雜種……”付月蓮哭的稀里嘩啦,用拳頭砸他,鼻涕眼淚糊了一臉,原本還稱得上是面容姣好的一張臉登時變得有些可怖起來,典型的瘋子女人。
“付月蓮!”薄以揚長眉緊皺,制住她的攻擊舉動,將她按在沙發上,“你這樣喊我,如果薄興立地下有知,他會怎么想?”
薄興立這個名字一出來,女人所有瘋狂的舉動瞬間消失,整個人愣愣的,仿佛是定在了原地,半晌,她口中才緩緩吐出來幾個字,疑惑的,不解的。
“薄興立?”她小聲且迷茫的問,“他是誰?”
薄以揚閉了閉眼,吐出一口氣,半跪在付月蓮面前。
“媽,”他平靜道,“你瘋的太厲害了,已經連我爸都給忘了。”
“你這輩子記著的人,恐怕只有那個衣冠禽獸吧,所以連帶著我,在你心里都跟他扯上了關系。”
“可我姓薄不姓謝,我身上流著的也是薄興立的血,你明白嗎?”
付月蓮像個孩子似的,懵懵的看著他,顯然不明白。
薄以揚也并不奢望她能明白,微不可察嘆息一聲,起身進入客廳,給她拿酒精和紗布。
薄以揚清理傷口的動作十分輕柔,輕到幾乎讓人感覺不到,付月蓮仍然是呆呆的坐在那里,任憑他處理傷口也沒有什么反應,而把掌心細細用紗布包裹住之后,薄以揚抬眸看她:“媽。”
他嗓音低沉,而堅定的說:“遲早有一天,我會替你,替我爸報仇。”
“我不會讓他好過的,哪怕不擇手段,也要把他徹底扳倒,讓他聲名狼藉,永遠站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