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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夏低頭跟在虞浮涼的身后,心里嘀咕虞浮涼不會真要罰她吧,就憑張寧的片面之詞?雖然張寧剛剛的形象是挺糟糕的,但也沒人抓到那是她拽的啊,陳夏心里正飛快的想著,要是虞浮涼問這件事情的時候,她該怎么糊弄。哪成想虞浮涼突然一停,陳夏又沒頭沒腦的撞了過去,虞浮涼垂眸,墨色的瞳仁帶著幾分寒戾。虞浮涼輕輕推開人,望進陳夏那雙澄澈的眼睛里,沒說話,陳夏尷尬的摸了摸鼻子,三次了,俗話說事不過三,她這也——要不是她心里清楚,她都懷疑這是不是故意的了。“對不起,先生。”天大地大,認錯最大。上一樁事還沒完,她可不想再惹一事。虞浮涼淡淡‘嗯’了一聲,聲音低沉有磁性,很有辨識度,就像陳夏前世喜歡的cv那種很撩人的聲音,抓撓人心。虞浮涼邁著長腿繼續走,走的不快不慢,內院走廊下,一個個深紅色的圓柱往后退,陳夏才發現他要帶她去正屋。這青園內院都少有人踏足,更不必說正屋了,也就她來那一天過來一次,老林把青園的規矩告訴她,這第一條便是不準隨意踏入主人家的地方。陳夏能理解,誰沒有點隱私,她一度好奇,這內院里住的是不是虞浮涼的家眷。就算是陳夏前世見慣了美男,她也不得不承認,虞浮涼是正兒八經的美人,寬肩窄腰大長腿,這在醫學上也是標準的黃金比例骨架子。正當陳夏沉思漫游的時候,虞浮涼性感的嗓音鉆進她的耳朵,“你在想什么?”“……沒什么。”陳夏老老實實的裝傻。虞浮涼將陳夏那點小心思收納眼底,而立之年的成熟男人什么沒見過,也就陳夏以為能騙過他。虞浮涼拿出來一支藥膏,交到陳夏的手里,陳夏的掌心有一股清涼滑過,原來,還有人的手夏天是涼的。“這是治你臉上的傷的藥。”虞浮涼摘掉手上的黑玉戒指,丟到一邊,冷白的脖頸暴露在空氣下,牙痕便掩蓋不住。“對于昨天的事情,你可有怨恨?”陳夏握緊了手里的藥,直視著虞浮涼的眼睛,服氣的說,“沒有。”……虞浮涼已經走了,陳夏還呆愣的站在原地,就那么簡單?把她叫過來就為了給她一支藥?張寧在二進門口等著,見陳夏好手好腳的出來,手里還拿著藥,她去的時候手里什么也沒有,回來便有了,張寧還有什么不明白。她氣瘋了,虞叔怎么可能看上這樣的女人,張寧像吃了藥似的撲過去抓陳夏那張臉。“都是你,你這個賤人為什么不去死!”虞浮涼只能是她的,陳夏也不看看她是什么東西,竟然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真是一點也不要臉!陳夏被扯的肉疼,一把推開張寧,“你瘋了是不是?”“對,我瘋了!”虞浮涼渾身上下像是浸了蜜一般對張寧有致命的吸引力,張寧愛他舉手投足之間的魅力,貪婪他那張無可挑剔的臉,更渴望得到在他冷漠之下的溫柔。張寧也覺得自己瘋了,她愛上一個比自己大一旬還要多的男人,看到他,她全身的血液都是急促擴張的。誰也不能和她搶虞浮涼。
陳夏覺得張寧就是餓了十天的狗突然見到一塊鮮美的肉,撕咬著她不放。“把藥給我!”張寧紅著眼,大喊,“把藥給我!”陳夏抬腿用膝蓋掄向張寧,張寧狗著腰彎身抵擋,陳夏跳出來,撒腿就跑,廚房那,梁廚子朗聲笑道,“小夏,你來了。”“哎。”梁廚子說,“你要的魚我已經準備好了,你真要試啊?”老林打發陳夏來廚房幫忙,是想讓她打下手的,但是梁廚子覺得這姑娘有想法,讓她殺雞一殺一個準,手起刀落,毫不拖泥帶水。梁廚子覺得這小姑娘絕非池中之物,一老一小交流半個小時,便商量出來了一個初步的想法——陳夏也想做飯實際是她自己嘴饞,想借公讓自己的胃沾沾油水。但是她也不是吹的,磨練幾十年的廚藝自然能與梁廚子一較高下,買魚這事,還是梁廚子背著主家買的,實在是青園這位牙口挑剔,不愛魚。“買都買來了。”陳夏挽起袖子,還不忘問,“晚飯你都做好了吧?”她可不想再毀一次虞浮涼的晚飯。“都在鍋里,到了用飯的時間便可以出鍋。”梁廚子表示陳夏不用擔心這些。“那就好。”陳夏洗了洗手,便拿刀割魚片,梁廚子識得清楚,“你這刀工不錯。”你要是能當幾年醫生,也能練得出來,陳夏在心里補充。切好的魚片過了熱水之后,便加入調味料,放入蒸籠,蒸熟之后,再刷上醬汁,醇香撲鼻,梁廚子好奇的嘗了一口,頓時驚呆。“怎么樣?好吃吧。”“好吃,好吃。”梁廚子從頭到尾看著,“你這每一步我都看著,不就是將平時的煮換成了蒸嗎,味道怎么差別那么大?”“也不看看做的人是誰。”陳夏拿筷子把魚從蒸籠里夾出來,“梁叔,我先不和你說了,我都要餓死了。”“你給我留點。”梁廚子說,“差不多到時間了,我先把飯盛好,你吃幾口趕緊送過去,別耽擱時間。”“好吧。”陳夏吃了個半飽,便去送飯,只是,這次虞浮涼吃晚飯怕是又要耽擱了,老林匆匆的走過來,正好和陳夏撞上。“小夏,你先把東西放下,跟我來。”老林見人一向是帶笑的,像現在這樣嚴肅的樣子少有,梁廚子也叮囑陳夏,“到了地方仔細著點,怕是出事了。”陳夏解了身上的圍裙,又洗干凈手。“林叔,究竟出什么事了,怎么這么急?”“先生手上常戴著的那枚黑玉戒指不見了,現在能進內院的人都到了,就差你過去了。”老林說。黑玉戒指?虞浮涼手